晚上下班,傅楠曉沒特意說明,司機便開車往他碧水那套公寓。
只是開到半路,傅楠曉突然冷聲開口。
“回南灣?!?br/>
“好的,三少?!?br/>
莫嫣然晚上等傅楠曉等到凌晨十二點也不見他回來。
莫嫣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可能不會再回來這套公寓了。
難怪他不趕她走。
他不趕她,她心里還有過一絲僥幸。
她怎么就沒想到他會不回來呢。
莫嫣然氣餒的縮在沙發(fā)上。
她現(xiàn)在小腹疼的厲害。
晚上的時候,她來月經(jīng)了。
只是昨晚坐在地上睡了一夜,涼到了。
現(xiàn)在小腹跟有把刀在里面翻攪一樣。
而且傅楠曉這里也沒有可以用的衛(wèi)生巾。
幸好,她包包里有一塊臨時備用的。
現(xiàn)在她真的痛的沒有力氣了。
等天亮再說了。
傅楠曉開著車子進入地下車庫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瘋了。
大半夜他跑回來這里干什么。
他不回來,那個蠢女人自然就會走。
她走了那是最好的。
他一點也不想看見她整天賣可憐的蠢樣。
然而這樣想著,他卻控制不住的按開電梯。
推開大門,是一室的明亮。
傅楠曉仿佛回到他們結婚那段時間。
那時候雖然他對她不好,整天以欺負她為樂。
可是無論他多晚回家,她卻總是會為他亮著家里的燈。
打開門,迎接他的不再是冰冷與黑暗。
而是一室暖意融融的橙黃。
傅楠曉心里一時間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他走進大廳。
果然看見她縮在沙發(fā)上等他。
難道她蠢得猜不到他不會回來嗎?!
傅楠曉看她身上也沒穿多少,只穿著他一件單薄的襯衣。
像似很冷一般,團成一團,縮在沙發(fā)角落里。
又想起昨夜,她縮在房門口等了他一夜。
她最是會裝可憐了。
她就是吃定他吃她這一套對吧!
傅楠曉憤怒的去推她。
“起來!你給我滾出去!”
莫嫣然睡夢中感覺有人推她,她緩緩睜開眼,抬起頭。
見竟是傅楠曉。
她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她開心的露出一抹笑容,“你回來啦?!?br/>
莫嫣然抬起頭,傅楠曉才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的厲害,雖然在笑,但眉心一直緊蹙著。
像似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又想到她昨夜在房門口睡了一夜。
傅楠曉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怒火。
他冷著臉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卻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發(fā)燒。
“你到底怎么了,臉白的跟個死人一樣,你要死就給我死遠點。
別死在我家里,臟了我的地方。”
傅楠曉臉色十分難看,莫嫣然知道她又惹他生氣了。
她知道,即使她什么都不做,光是看見她,他就會不高興。
“對不起?!蹦倘辉G訥的道歉。
“你道什么歉,我問你到底怎么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傅楠曉氣不打一處來。
經(jīng)痛,但莫嫣然有些說不出口。
“沒什么,就是肚子痛,一會就好了?!彼撊醯男α诵Α?br/>
“肚子痛,你就不會到房間里躺著嗎?”傅楠曉惡聲惡氣。
“你還沒回來。”莫嫣然低低的說道。
傅楠曉冷冷盯著她,最后沒有說話。
傅楠曉看莫嫣然臉色實在不好,嘴唇都是蒼白的,眉頭一直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