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莫嫣然,為了蘇墨,你還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我頭上扣!”
傅楠曉咬牙切齒的怒道。
“夠了,傅楠曉,你不用急著否認(rèn)了。
你之前做出放過蘇家的假象,不就是為了甩開我,讓我不要再纏著你嗎。
你放心吧,我這次來,不是來纏著你的,你不用害怕。
我知道,我怎么做,你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了。
我今天來,只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做的太絕?!?br/>
說完,莫嫣然用力的甩開傅楠曉,轉(zhuǎn)身離開。
她已經(jīng)讓人查過了。
逼迫蘇家的一系列的事情,全是傅楠曉暗中讓人做的。
傅楠曉聽完莫嫣然的話,氣得五臟六腑都在冒煙。
他想去追,然而腦袋突然又一陣劇痛。
他痛苦的捂著頭,扶著門邊,只能眼睜睜看著莫嫣然離開。
莫嫣然頭也不回的大步的往前走。
所以她完全沒看見,她剛離開,身后的男人,頭痛欲裂,最后痛到生生暈厥了過去,倒在地上。
江城看莫嫣然離開后,便往傅楠曉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卻看見傅楠曉竟暈倒在地。
“楠哥!楠哥!快,快叫救護車!”
傅楠曉在醫(yī)院醒來,沒想到傅宏博跟傅東戰(zhàn)都在。
傅楠曉窺視到傅宏博眼底的難過。
他卻是極為嘲諷的嗤笑了聲。
“怎么,知道我可能要變成個瞎子,變成個廢人。
再也不能被你利用。
再也不能跟哪位千金大小姐聯(lián)姻。
不能再為傅家?guī)砝?,難過了?”
傅宏博原本心情低落,此刻卻又被傅楠曉大逆不道的話氣得七竅生煙。
他憤怒的站了起來,“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孽障!”
說罷,就憤怒的轉(zhuǎn)身離去。
傅東戰(zhàn)掃了眼傅楠曉,淡淡的開口。
“好好考慮做手術(shù)取出顱內(nèi)淤血吧?!?br/>
傅楠曉聽了,又是嘲諷一笑。
“哥,你當(dāng)然希望我做手術(shù)了。
手術(shù)風(fēng)險高達(dá)百分之五十呢。
做完我或許直接就成了植物人,又或者直接歸西了。
那樣就沒有我這個外面領(lǐng)回來的野種跟你搶傅氏集團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做手術(shù),也很快就成為一個廢人了。
哥,你就那么心急嗎,你就連多那么幾天也等不了嗎?”
傅楠曉的話很難聽,但傅東戰(zhàn)臉上依舊沒什么情緒。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丟下一句。
“好好休息?!?br/>
然后便離開了。
等病房安靜下來后,傅楠曉望著天花板,漸漸雙拳緊握。
最后他眼眶通紅,一拳又一拳的奮力砸在病床上。
晚上莫父從公司回來后,莫嫣然端著泡好的參茶,敲響了書房門。
“請進(jìn)?!?br/>
莫嫣然推開書房門。
她將參茶放下后,站在書桌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