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似乎真的累了,睡的很熟。
傅楠曉最后依依不舍的緩緩收回手。
他拔掉手上的輸液針管,下了床,無聲無息的悄悄離開了醫(yī)院。
莫嫣然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終于緩緩睜開眼。
然而卻看見病床上空無一人。
莫嫣然心里頓時一慌,眼眶都紅了。
“傅楠曉!傅楠曉!”她焦急無措的喊著傅楠曉的名字。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室的空寂。
莫嫣然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她慌亂的走出了病房。
邊走邊哭著喊傅楠曉的名字,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她。
最后她找到了護士臺,哭著詢問傅楠曉去哪里了。
護士長嘆了口氣。
“傅先生他離開了,我們建議他住院,先保守治療,可是他還是離開了。
你是他的親人嗎?如果是,就好好勸勸他吧。
他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如果暫時無法決定是否做手術(shù),那就先住院保守治療?!?br/>
莫嫣然聽完,緩緩的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嚎大哭了起來。
他那樣的壞蛋,她一邊覺得這都是報應(yīng)。
可是一想到他以后會變成的樣子,她就心痛得無以復加。
莫嫣然終究沒有再去找傅楠曉。
只是她卻控制不住的每天到醫(yī)院來打探有沒有他的消息。
才過了一周不到,莫嫣然得知傅楠曉又暈倒進院了。
葉初夏今天帶著小愛麗絲來醫(yī)院做最后的復檢。
只是經(jīng)過護士站臺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傅楠曉的名字。
她忍不住停住了腳步。
“長的那么好看,還那么年輕,真的太可惜了。
他那個情況,最好是盡早做手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壓迫到視網(wǎng)膜神經(jīng)了。
估計很快就要失明了?!?br/>
“可是手術(shù)風險去到了百分之五十。
進手術(shù)室后,有一半的機會是出不來的。
而且誰又能保證,手術(shù)后沒有后遺癥?!?br/>
葉初夏在一旁聽的渾身冰涼。
“你們說的是哪個傅楠曉?”她艱難的問道。
“還有哪個傅楠曉,就四大家族的那個傅楠曉啊,年紀輕輕的,哎……”
葉初夏瞬間眼眶都紅了,哽咽的問道。
“你們能告訴我,他到底怎么回事嗎?”
“他之前出了車禍,顱內(nèi)有塊淤血,一直壓迫腦神經(jīng)。
導致現(xiàn)在產(chǎn)生各種后遺癥,之后很可能會失明,甚至癱瘓成了植物人?!?br/>
小護士一臉惋惜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葉初夏不愿相信的紅著眼眶搖著頭。
“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嗎?幾號病房?”
護士告訴了葉初夏病房號,葉初夏匆匆的推著嬰兒車離開了。
在她轉(zhuǎn)身過后,身后的兩個護士,眼神都微微閃爍。
葉初夏來了傅楠曉所在的病房前。
她輕輕的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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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葉初夏聽到竟真的是傅楠曉的聲音,眼淚忍不住又溢了出。
所以護士所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