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睿在觀察她,見她沒有要吐的跡象,才轉(zhuǎn)過眼望向面前澄澈的湖水。
華如歌看他的樣子,自己要是不說話,他是不會說話了。
“謝謝戰(zhàn)王相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會哈?!彼f了一句就要腳底抹油。
就算一定要死她也要換個死法,在他身邊太恐怖了。
“我讓你走了嗎?”拓跋睿冷冷轉(zhuǎn)頭,目光犀利冷凝。
黑豹默,主子您就不能說您舍不得嗎?這樣追姑娘會把人家嚇跑的好不?
華如歌心里火起,但為了小命還是賠著笑臉道:“不走,那您到底想干啥,咱聊聊唄?!?br/> 拓跋睿朝她攤開手:“戒指?!?br/> 華如歌心道不好,這丫果然不是好對付的,不過她知道如果交出來自己一定死定了,還不如咬死了不認(rèn)。
“什么戒指?”華如歌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指環(huán)問:“這個是我母親給我留下的?!?br/> “把我的戒指拿來。”拓跋睿不受她迷惑,直接道。
“您的戒指我怎么知道在哪?”華如歌死扛到底。
拓跋睿見她不老實,沉聲道:“那是我的契約戒,我能察覺到它就在你身上。”
華如歌一瞬間面色如土,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對對,您看我這記性,我記得那天有個小偷從您身上偷了,然后我看到幫您搶回來的?!?br/> 拓跋睿冷眸看她。
華如歌目光躲閃的拿出戒指放在他掌心,嬉笑道:“舉手之勞,不用謝我?!?br/> 她話音剛落便覺手腕一痛,原來拓跋睿捏住了她伸過去的手。
華如歌心里大怒。她想委曲求全這丫還沒完沒了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華如歌怕過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