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般人被別人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大概心里面會崩潰或者懷疑自己的吧,但是瞿一棹不是一般人,她不會因此而崩潰。
瞿一棹只會更加興奮,這種眼神她見多了,絲毫不會去在意,畢竟比這種眼神更加刺眼的露(lù)骨的眼神她都見過。
聽到小混混驚慌失措的叫聲的蘇笑硯很好奇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瞿一棹讓她閉眼就是說明對方不想讓她看見這個事。
她心里仿佛有一個小貓爪子在撓她般,但是就算再怎么想看,蘇笑硯也不打算睜開眼睛。
瞿一棹饒有興趣地看著小混混們警惕的目光,然后露出一抹堪稱妖孽的笑容,呵呵,你們對我越警惕,對我而言就越有利!
瞿一棹笑瞇瞇的看著眾人,這個笑容讓眾人腳心生出一股子涼氣,似乎什么事情都逃不過這個少年的眼睛一般。
其中一個小混混咬了咬牙,看著瞿一棹囂張的笑容,暗罵了一句,“臥槽尼瑪?shù)模∵@個人真是太詭異了??!”
瞿一棹極為平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她前世是一個孤兒,和妹妹相依為命,所以對于母親這個溫暖又吸引她的詞,她一直都保持尊重。
哪怕原主的潛意識一直對柳鳶女士保持著排斥,她也對待柳鳶女士相當有禮貌和乖巧。
出門前會和柳鳶女士打招呼,回家后會和柳鳶女士打招呼,她在很努力學習著如何對待用正確的禮節(jié)對待一個母親。
父親?呵呵,瞿一棹得到了原主的記憶,對于瞿洌,原本沒有什么想要多說的,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