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秉言一愣,“你有辦法?”
瞿一棹點頭,說:“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這個定時炸彈,我先過去看一看。”
白以戈皺眉,一臉嚴(yán)肅和認(rèn)真的神色,淡淡說:“這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容不得半分玩笑。”
瞿一棹點頭,說:“我知道,我也沒有開玩笑的。”
白以戈眼睜睜地看著瞿一棹十分隨著地拍了拍那個定時炸彈。
隨后她又看見一邊幾個拆彈專家倒吸一口涼氣,仿佛他們的小心肝兒都顫了幾顫。
黑衣女人雙手插在風(fēng)衣的口袋里,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眸子如同黑夜一般神秘。
她冷靜地看著瞿一棹擺弄著定時炸彈,問:“需要工具嗎?”
一邊的幾個拆彈專家聽到這句話,愣了愣,“等等,你真的相信這個小家伙能夠拆嗎?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疏散人群,你別跟著胡鬧了!”
女人皺了皺眉,說:“我沒有胡鬧,她能不能拆這個炸彈,拆拆看不就知道了嗎?”
另外幾個拆彈專家被女人的氣勢所震,翕動了一下嘴唇,吶吶地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女人嗤笑一聲,不由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煙來,點燃,挑眉揚聲說:“怎么?覺得她年紀(jì)小就不相信她?”
聽到女人的嗤笑和毫不留情的話,幾個人如芒在背。
女人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煙。
“但是,明姐……你和那個小家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你可是只用了三年就從特警學(xué)校畢業(yè)了的……”
一個人忍不住說:“像你這樣的天才絕無僅有,有你這么一個就算是奇跡出現(xiàn)了……再來一個,絕無可能,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