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明只感覺手心冰冷,她沉默片刻,說:“我明白了,謝謝你?!?br/> 瞿一棹擺了擺手,把橡膠手套脫下來,淡淡地說道:“謝我干什么?。课疫€什么都沒做?!?br/> 遲明依舊堅定地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依舊不會讓你去催眠他的?!?br/> 瞿一棹聳肩,說:“隨你便,反正催眠效果馬上就解除了。”
遲明點頭,眼神清明,咬牙切齒地說:“我會找到那個組織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絕對。”
瞿一棹打了一個哈欠,把東西都收拾好,隨后把人皮臉包好疊好了,遞給遲明,冷淡地說:“讓你們的人好好查查這個人皮臉,說不定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br/> 遲明看著瞿一棹收拾好了那些東西,問:“需要我送你嗎?”
瞿一棹搖頭,把背包跨在身上就擺了擺手走了。
瞿一棹離開后,白以戈看著房間里只剩下的遲明,問:“那個家伙走了?”
遲明點了點頭,眼神莫測,她輕聲說:“查一查瞿一棹這個人的詳細身份,不要驚動瞿家人和上面的人,也不要驚動權少那邊的人,越詳細越好?!?br/> 白以戈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不過這個東西……”
瞬間,白以戈瞳孔微縮,臉色驟然一變,然后猛然抬頭看向了低著頭一動不動的陳凡。
張了張嘴,白以戈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出來,她艱難地開口:“那群家伙……”
遲明點了一根女士香煙,眼神迷離,她緩緩地吐出白色的煙霧,而白色的煙霧把她整個人都籠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