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秉言見瞿一棹想清楚了,也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只是點頭,隨后又說:“如果遇到什么事,我可以幫幫你?!?br/> 瞿一棹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已經(jīng)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br/> 既然萬御渠幫著的人不會是家人、朋友、戀人,那就只能是瞿家的人了,畢竟能讓他維護的除了瞿家的人還能有誰?
而且還是身份不會低于瞿一棹的人。
啊,這就有一點難辦了,自家的人想要自己死,就算揪出來也很難對他做些什么。
瞿一棹摸了摸下巴,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權秉言幫忙。
……
與此同時,一個戴著白玉蝴蝶面具的女人坐在一個高高的王座之上,她高昂著如同白天鵝一般美麗的細長脖頸,就像一個高貴優(yōu)雅的女王。
“查出來了嗎?”
女人淡淡地說,她輕輕晃動了下高腳杯中的紅酒,白玉般的手腕迷了人的眼,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上面種下點點紅印和草莓。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人一只膝蓋半跪在地上,就像是西方的騎士一般,敬畏道:“查到了?!?br/> 女人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說:“哪里?”
男人垂下眼瞼,繼續(xù)說:“新百市,川寧區(qū),就讀海育中學,高二七班。”
女人擺了擺手,說:“真不知道老頭子怎么想的??!明明她就在哪里,非要裝作不知道,真是一個老不死的廢物?!?br/> 對于女人刻薄的話,男人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疑惑道:“我們難道不需要……”
男人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