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硯抿了抿唇,為什么那群人會在這里?這里可是大佬云集,難不成他們還敢在這里動手不成?
蘇笑硯就像找不到目的地的熱火螞蟻,就算心里再怎么著急也沒有用啊!她壓根就不知道她們打算做什么,而且也說不出口。
蘇笑硯捏了捏手心,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一棹先離開這個地方,只要有那群瘋子的存在,就一定沒有好事情發(fā)生。
一想到瞿一棹有可能會受到傷害,蘇笑硯心里面的戾氣就忍不住慢慢升騰起來,就連眼角也泛著兇光。
不過這一抹兇光并沒有讓蘇笑硯看起來兇神惡煞,反而給她的清純增添了幾分妖艷。
瞿一棹見蘇笑硯坐立不安,不由地問:“怎么了?”
蘇笑硯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甜美笑容,說:“我只是有一點緊張?!?br/> 瞿一棹拍了拍蘇笑硯的手,笑著說:“一切有我,不用緊張?!?br/> 蘇笑硯只能勉強地笑一笑。
瞿一棹并不認(rèn)為蘇笑硯坐立不安只是和緊張有關(guān),應(yīng)該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畢竟在這里,還沒有人敢太過分地打量蘇笑硯。
但是蘇笑硯無論在哪里都是焦點,無數(shù)人注意的對象,她又怎么會在這里感覺到緊張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瞿一棹無意挖掘蘇笑硯的小秘密,也就點了點,沒有再多問。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環(huán)境下,這千年血玉以八百八十八萬的價格被人拍下來了。
這是一個喜慶又吉利的價格,就是不知道這個買主命硬不硬了。
瞿一棹看了一眼就沒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