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棹看著那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的身影墜落在地,頭腦一片空白,滿心滿眼都只剩下那道白色身影,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動作。
權(quán)秉言先是驚訝了一下,心想蘇笑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瞿一棹不是說她在外面待著在嗎?
隨后,權(quán)秉言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身體迅速一動,馬上朝著射槍的方向就補了幾槍。
頓時槍響,火花四濺。
雖然這個距離和這個危力不一定能夠打傷兇手,但是可以讓兇手無法開出下一槍。
只看見一道身影抱著狙擊槍快速地逃開,身姿矯健,就是身影有一點顛簸,似乎是腿部受傷了。
瞿一棹沖過去抱住蘇笑硯,看見對方的腹部的白裙上沾滿了溫熱的鮮血,她把蘇笑硯抱在懷里。
指尖泛著白,就連手指都在顫抖著。
瞿一棹見過不少死人,成千上萬,她也抱過、抬過死人,從最先的顫抖到習以為常,她以為自己遇見這種情況再也不會顫抖。
沒想到……
瞿一棹心里涌現(xiàn)出無限的痛苦和凄厲,就連呼吸聲和心跳也加重了不少。
這不是她的感覺,她現(xiàn)在從身體上感覺到的不適感,都不是她的感覺。
這是“瞿一棹”的感覺,是“瞿一棹”從靈魂發(fā)出來的吶喊。
她現(xiàn)在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瞿一棹”的崩潰和痛苦。
甚至,她現(xiàn)在還可以非常清晰地聽見“瞿一棹”的聲音,那聲音仿佛就響徹在耳邊。
見蘇笑硯慘白著一張臉,額頭上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虛弱地朝她笑了一笑,嘴唇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