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棹聽罷嗤笑一聲,說:“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嗎?你就這么大咧咧地說出來了,不怕我借此對你做些什么嗎?”
布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神清明,說:“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害怕的話,我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我就記得我小時候感覺過……不過具體是什么樣的,我早就忘記了。”
布倫的面色帶著幾分懷念,道:“如果我記得那個感覺就好了?!?br/> 最起碼比現(xiàn)在什么感覺都沒有要強的多,沒有味覺,沒有嗅覺,不知道什么叫做愛恨,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快樂和悲傷。
“而且你剛才自己不是也說了嗎?你想折磨我?我想你可能想把我的肉割下來炒給我吃,但是這里沒有廚房的工具啊……”
布倫絮絮叨叨地說:“我有過這種經(jīng)歷的,感覺沒什么別的滋味,肉不都是一個味道嗎?我感覺全世界的東西都是一個味道,不過聽說人肉比較酸,但是我怎么沒感覺到酸味?!?br/> 瞿一棹見布倫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冷著臉說:“那你還挺會享受,吃熟肉?你怕不是活在夢里?!?br/> 布倫被瞿一棹噎了一下,隨后又安慰自己說:“唉,吃生肉就吃生肉吧!反正對我而言都是一個味道就是的了。”
一個味道?瞿一棹皺了皺眉。
瞿見布倫這么無所謂,瞿一棹不由地有幾分挫敗感,隨后突然感覺靈魂微微疼痛,就像有人在吞噬一般。
她地“嘶”了一聲,媽的,“瞿一棹”這個家伙在干什么?
【把身體給我,我只需要十分鐘就夠了,用完了,這具身體就永遠都是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