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郭樂走后,瞿一棹靠在墻上,整一個吊兒郎當?shù)母患易拥艿臉幼?,眼睛卻緊緊地盯著一處角落。
見對方不出來,瞿一棹也只能揚聲道:“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你們還不出來嗎?”
處于陰影的人微微挑了挑眉,他對于自己的本事相當自信,這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到底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
說不定這小鬼身上有什么寶物之類的,他心里默默想,但是一看瞿一棹那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他只覺得這個少年邪氣凜然。
沒過幾秒,瞿一棹就看見一個山羊胡子的老道士手里拿著一面旗,慢悠悠地走出來了,一雙渾濁的眼睛銳利如劍。
明明骨瘦如柴,但是她卻從這個古稀之年的老人身上感受到了蓬勃的爆發(fā)力。
瞿一棹見只有一個人出來了,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說:“老前輩們,要出來就一起出來,何必躲躲藏藏?這樣可沒意思。”
見還是沒有人出來,瞿一棹準備親自動作把人一個一個揪出來,畢竟這么明顯的隱匿,她不把人都揪出來都對不起她這眼睛。
這隱匿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山羊胡子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哈哈大笑道:“老家伙,出來吧,不然到時候被小輩親自揪出來可就丟了大面子了?!?br/> 說著,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瞿一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珠寶一般。
這小子不簡單,不簡單!
只聽一聲冷哼,一個老道士帶著另一個小道士走出來。
這兩個人恰巧就是在慈善拍賣會上的那兩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