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棹抽了抽嘴角,無可奈何地說:“我說你們能不能別吵了,這里還是醫(yī)院……”
陸蜀一下子沉默了,他看著秦晟冷哼了一聲,說:“算了算了,今天就不和你多計較什么!”
秦晟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想和你計較什么嗎?”
陸蜀立馬吵吵嚷嚷道:“你不跟我計較?呵,你憑什么和我計較?”
秦晟被陸蜀一噎,只能氣呼呼地坐在板凳上生悶氣。
而陸蜀坐在一邊,手里捧著自家徒弟遞過來的熱水。
秦晟一扭頭就看見陸蜀一臉得意洋洋的欠揍表情,他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他多計較。
瞿冽看了看一臉憤憤不平的秦晟,又看了看悠閑自得、滿臉高興的陸蜀,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兩邊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佬人物,哪怕勢力沒有自己的大,但是人家年齡擺在那里,自己也越不過去。
瞿冽清了清喉嚨,問:“請問兩位是什么意思?收一棹為徒是為什么?我們夫妻二人壓根沒有打算讓一棹進入那個圈子里。”
柳鳶也緊張地點了點頭,那個圈子里的人是什么人她清楚,那都是不要命或者不好接觸的人。
讓瞿一棹進入那個圈子,柳鳶是一萬個不愿意的,也不希望瞿一棹進入那個圈子里。
柳鳶知道,一旦進入那個圈子里,身價必然會暴漲的,但是她壓根就不稀罕的。
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她已經(jīng)剝奪了她孩子的性別權(quán)利,她怎么忍心把孩子再一次推進狼窩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