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冽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見妻子趴在女兒的肩膀抽泣,他的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哽噎了一般。
捏了捏拳頭,瞿冽低著頭,自嘲地笑了笑,他輕輕地拍了拍柳鳶的肩膀,輕聲安慰著柳鳶。
柳鳶也終于從瞿一棹的肩膀上起來了,撲在瞿冽的懷了,眼眶微紅,嚶嚶地哭泣著。
瞿一棹和瞿冽對視一眼,爾后又尷尬地離開了視線。
瞿一棹清了清喉嚨,說:“我打算參加這一次的高考,沒有開玩笑的成分,嘛,你們支不支持隨意。”
見瞿一棹如此堅定,瞿冽微微嘆了一口氣,說:“你得學(xué)會為你的未來買單,只憑著一腔熱血什么也做不了?!?br/> 瞿一棹點了點頭,說:“我是認真的,你可以先請家教老師,一個月后再看看成果?!?br/> 瞿冽沉思了一會兒,點頭答應(yīng)了。
本來瞿冽和柳鳶打算帶著瞿一棹吃飯,并且好好商討這件事情的。
結(jié)果由于陸蜀和秦晟兩個人的存在,硬生生地把這件事給攪亂了。
嘆了口氣,瞿冽最后看了瞿一棹一眼,帶著柳鳶漸行漸遠。
瞿一棹目送著兩個人慢慢離開,揉了揉太陽穴,轉(zhuǎn)身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被人撞了一下。
她瞇了瞇眼睛,聞著雨后的花兒的清香,微微笑了笑,居然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勇氣可嘉啊!
戴著帽子的青年身上穿著黑色夾克衫,等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另外幾個青年也走了過來,偷偷摸摸地笑了起來。
“你們的收獲如何?”其中一人笑呵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