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紅后一把接住拋起的鬼火形成的圓球。
“只要我想,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褚慶一聽見紅后的話,神色中的不屑愈發(fā)明顯。
真有這個能耐,何必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個卡通形象背后,還在他這里裝神弄鬼。
褚慶一冷笑一聲:“行了,別在這吹牛逼了!”
“大家都直接點,你想要干什么?”
“我等會兒還有事情,別浪費時間!”
紅后拋起手中的圓球,打了個響指,圓球散開成火花,化為虛無:
“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褚慶一不屑的“嘁”了一聲:“誰特么想聽你講故事!”
“有事直接說行嗎?你費這么多心思黑進我的電腦就為了給我講故事?”
“你是不是有毛病?”
面對褚慶一嘴里蹦出來的文明用語,紅后懶得搭理。
清冽又帶著一絲機械感的聲音將故事娓娓道來:
“物流行業(yè)規(guī)模還沒有形成現在這個規(guī)模,那時候都還叫貨運公司的時候,每一家貨運公司都有著自己負責區(qū)域的貨運生意。”
“這樣的模式自然會使各家貨運公司發(fā)生一些搶地盤之類的摩擦。”
“十多年前,一家剛起步不久的貨運公司想要出頭,悍然對周邊的一家貨運公司發(fā)起了挑戰(zhàn)。
一番混戰(zhàn)之后,這家公司的老板在捕快趕來之前,趁著混亂逃了出去,中途撞翻了路邊一位女子!”
聽到這里的褚慶一,表情顯得有些復雜。
“當這位女子的丈夫聞訊趕來,將他妻子送進醫(yī)院的時候,這名懷有身孕的女子,因為流產大出血,沒有及時送醫(yī),搶救無效而死亡!”
“憤怒無比的男子找到事發(fā)的地方,經過很久的調查,終于鎖定了當初撞倒自己妻子,害死了自己妻子以及那未出世胎兒的兇手。
只不過當初那一戰(zhàn),那家小貨運公司就此立穩(wěn)了腳跟,老板憑借著手段早已搭上電商平臺的東風,成立了物流公司,勢力并不算?。 ?br/>
“覺得自己傻愣愣沖上去尋仇只是蚍蜉撼樹的男子,選擇了忍辱負重。
他向這家公司投遞了簡歷,試圖找到機會接近當初害死自己妻子的老板,找到這位老板犯法的罪證,將他送進監(jiān)獄,或是用自己與這位老板一命換一命!”
在紅后的聲音中,褚慶一的目光變得有些恍惚。
“內心有著仇恨的支撐,男子進入公司之后,不管什么活兒都搶著干,再加上自身能力不錯,很快便被老板注意到,調到了自己身邊。
面對自己的仇人,男子盡力掩蓋著自己內心的恨意,準備像越王勾踐那樣一般臥薪嘗膽。
男子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很快便成了老板跟前的紅人,在公司發(fā)展的過程中,地位水漲船高,老板與公司不少違規(guī)操作的事情,自然被男子看在眼里,留下了證據,甚至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經手的?!?br/>
此刻的褚慶一已經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糾結。
紅后仿佛是一位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繼續(xù)講述著這個故事:
“得到證據的男子并沒有像他剛進公司想的那樣立刻將老板送進監(jiān)獄,是因為他覺得當時的時機不對嗎?”
“并不是!”
褚慶一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紅后,眼神開始變得銳利起來。
紅后置之不理:“十年的時間,早就讓男子迷失在了金錢與地位的漩渦中,忘記了自己最初是因為什么才進入的公司!”
“他開始猶豫,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直到最近一家獵頭公司找上了他,替一家公司給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價格讓他跳槽,并讓他把知道的證據拿出來!”
“男子大醉一場,激動的抱著亡妻的照片,流下了幾滴假惺惺的眼淚,說自己終于能為自己的亡妻以及未出世的胎兒報仇了!”
“呵呵!”
紅后這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呵呵,讓褚慶一有些惱羞成怒。
“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紅后并不理會褚慶一的問題,而是繼續(xù)說道:“可惜這人忘了這些違規(guī)操作的事情里,有不少都是自己參與并且經手過的!”
“想挖他的那家公司只不過是為了減少一位競爭對手,公司如果真的被對手整垮了,他自己的下場或許并不會比他的老板好多少!”
褚慶一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你放屁!”
“比起這些證據,他們更加看重我的能力!”
“而且他們如果這么干,以后誰還敢?guī)退麄冏鍪???br/>
說完,褚慶一好像放下心來一般:“對...他們絕對不敢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不然以后他們哪里還能挖到人!”
紅后卻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確實不會現在就過河拆橋!”
“但你這種已經在泥地里滾了一圈的人,難道真的能將自己手指甲蓋里的泥漬洗干凈嗎?”
“被新東家抓到把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褚慶一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紅后:“為什么不能?”
穿著一身黑袍的紅后伸了個懶腰,血紅色的眼睛透過屏幕盯著褚慶一的雙眼,反問道:“你能嗎?”
褚慶一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重重靠在椅子上:“你到底是誰!”
“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紅后慵懶的倚靠在白骨筑成的王座上:“這個世界對于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秘密!”
褚慶一敏銳的捕捉到紅后話語里的關鍵詞:“我們?”
紅后抬手,從王座頂端招了一團鬼火下來:“對,我這次是來邀請你加入我們這個組織的!”
說完,紅后的小手輕輕一揮,鬼火在屏幕上由遠到近的漂浮到褚慶一眼前,化為了一張邀請函。
“點開看看!”
褚慶一依言用鼠標點開了邀請函上的“啟”字。
“誠邀褚慶一先生,加入我們組織!”
邀請函上只有這么簡短的一句話,右下角還蓋著一個看不明白的印章。
乍一看還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兒的。
但褚慶一卻滿頭黑線的看向紅后:“你玩我?”
“你們連半點信息都不透露出來,就要我加入你們?”
紅后卻說道:“從我找上你的這一刻開始,你除了加入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此刻紅后說的話,配上她在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畫面,像極了一些動漫中的反派人物。
不明真相的人還會以為是什么邪惡組織正逼迫褚慶一加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