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胃口大,又吃上這沒有嘗過的油香味,眾人當(dāng)然吃得暢歡。
江晴特意給狼墨開了小灶,給他多舀了一勺。
狼墨冷峻的臉,薄唇不由上彎,勾起淺淡的笑意。果然江晴還是向著自己的,沒見所有人都只有一勺,卻給他打了兩勺。深深看了江晴一眼,低下頭稀里嘩啦吃了起來。
見眾人吃的高興,江晴覺得很溫暖,一種被需要的感覺涌上心頭,去到大都市后,周恒很少和她一起吃飯。不是嫌棄這,就是挑剔那。久了,甚至極少回來吃,慢慢地,江晴也就習(xí)慣了獨(dú)自一人坐在飯桌旁,冷清吃著沒有味道的飯菜。
不多會,眾人狼吞虎咽連骨頭湯盡數(shù)喝個精光。
“??!真飽!”眾人吃的撐,似乎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不曾吃過這么美味的食物。更別說吃撐,往年,一直都忙碌著填飽肚子,從沒想過食物如何制作食物。
“我去洗石板,對了藍(lán)姨記得把新鮮的骨頭放進(jìn)石缸,添好水??”草揉著肚子,叫過兩人抬著石板,打算去小河里清洗。羅珊起身,伙同其他人收拾空地散落的石碗。
男人大多走回各自山洞,休息,忙碌一天也就這個時候能夠好好休息下。畢竟,空地收拾的活不多,忙個十幾分鐘而已。
“洗澡,睡覺!”狼墨扛起江晴,朝清點(diǎn)點(diǎn)頭,霎時就從空地離去。
江晴怔愣,這大晚上的去哪洗澡?狼墨扛著江晴來到雙子湖,部落其他人洗澡,都在河邊。不過,狼墨不想其他人看到江晴的身體,于是就來到了雙子湖。
“洗!”說著,三兩下扒掉江晴身上的獸皮,說實(shí)話在狼墨看來,江晴沒什么看頭,干癟排骨的身體,就連胸都是平的。
不過,皮膚很嫩很白,看著就想咬兩口。江晴嘴角抽了幾下,無視狼墨露著惋惜的眼神,靠!又是這嫌棄的眼神,嫌棄你還看?真別扭!收回遺憾的目光,狼墨豪爽扯掉腰上的獸皮。
江晴默默轉(zhuǎn)身,低聲唾罵,“狼墨,死亡之森的旱季真的很可怕嗎?”
見江晴往水里鉆,狼墨長手一撈,抓了過來,冷靜道:“這事你別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的。”
丟過一塊獸皮,還有幾塊冒著淡淡皂莢清香的樹葉。示意江晴幫他洗,江晴翻了個白眼,接過,在狼墨身上有一下沒一下洗著,本來還擔(dān)心狼墨會怎樣。不過,今晚的狼墨似乎很安靜。
任由江晴搓洗著,連一句話都沒有。
搓了半天,江晴甩了甩酸軟的手,抬頭看去。
只見,此時此刻狼墨閉眼睡了過去。稀薄的月色下,映襯著小麥色偉岸健碩的胸膛,有著說不出的****。江晴不自覺放下獸皮,凝視著狼墨這個男人,真是個帥氣的人呢!
雙子湖上,繚繞著絲絲縷縷的薄霧。狼墨慵懶靠著石塊躺著,月色下,一頭如墨的長發(fā)披散開來,淡淡的散發(fā)出一層光著,襯著小麥色偉岸瑩潤的胸膛,巋然不動,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子冷酷,漠視一切的狂傲冷離,仿若天神。
冰冷深邃的眸子,此時此刻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