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溢還沒說話,一旁的荀彧面帶笑意,便悠悠開口:“典護衛(wèi)此舉妥當嗎?”
“有何不妥,俺覺得挺好的呀,這樣既能幫盧將軍救出他的師弟,又能給咱們武道縣增強實力,百利而無一害呀!”
典韋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有什么不對,文縐縐的撓頭說道。
蕭讓也有心降低武道縣的實力,在一旁幫襯:“典護衛(wèi)丹心一片,可昭日月!這赤誠無比一腔熱血,當真沒有任何不妥。”
“武道縣在哪里?在漢威帝國!你們派出兩萬多士卒進入大宋都城營救宋月帝國的武將,人家完全可以以此要挾漢皇陛下,到時候大漢武侯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這算什么赤誠,談什么丹心!”
荀彧冷冷的看著蕭讓,作為薛溢的交心知己,蕭讓私下的齷齪他自然知道,此時聽到蕭讓這樣說,即便知曉薛溢不會聽從,但還是忍不住出聲喝問。
金大堅看蕭讓受挫,當下也忍不住漸漸露出獠牙,和荀彧爭鋒相對:“且不說盧俊義哥哥和岳少保的關(guān)系,就是憑他精忠報國這一點,也足夠我們盡全力去營救,縱然殺身成仁,但求問心無愧!”
“所以就拿全縣士卒,乃至武道危亡去成全你的問心無愧嗎?”
荀彧越說臉色越是寒冷,停頓片刻后,沉聲道:“你們兩人一而再的鼓動主公拼著全縣兵力前往宋月帝國,究竟是何居心?”
這句話一出口,梁山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不管是否心懷鬼胎,但是事實卻是他們每一個人幾乎都知曉吳用的計劃,也算是變相的叛變武道縣,若是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還好,現(xiàn)在被荀彧這樣一說,幾人俱是察覺到了不妥。
蕭讓和金大堅一時語塞,畢竟盧俊義、武松、魯智深三人都非和他兩同一戰(zhàn)線,堂中氣氛甚是詭異,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們說話,可見平日里武道縣的人對于他兩也是有些疏遠。
這時候就是薛溢表演的時間了,當初截下書信的時候還只是懷疑,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蕭讓和金大堅就是來搞破壞,只是他們的幕后指使人還并未出來,薛溢想要讓他們主動露出狐貍尾巴,就必須耐心的等魚上鉤。
“好了文若,大家都是同僚,同堂為臣還是不要互相猜忌的好,我相信他們也是一時激動,救岳少保心切罷了?!?br/>
薛溢唱起了白臉,似是也站到了蕭讓兩人這邊:“即便除去武道縣士兵,我們還有子龍、典韋兩個一流高手,胡斐、再興、俊義還有我等準一流高手,若是再不濟,還有黃敘、衛(wèi)青這些領(lǐng)地后起之秀嘛,未嘗不能一試!”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就連蕭讓等人也開始覺得薛溢是不是已經(jīng)接受他們的提議,心里暗自打起了小算盤。
程昱也算是個老人精了,作為領(lǐng)地的另一位重要謀主,當然也知道蕭讓和金大堅并非真心,既然現(xiàn)在薛溢這樣說,也到了他該登場的時候,遂起身拱手。
“主公,屬下有一言不知是否可講?”
“但說無妨!”薛溢面色嚴肅,但是心底卻給程昱豎起大拇指。
“敢問主公,倘若領(lǐng)地中的這些一流二流高手全員出動再加上主公你,你們前往宋月都城營救岳少保,真的能活著回來嗎?就算成功,最后活著回來的能有幾人?”
程昱這番話說的有些忌諱了,聽起來就像在詛咒薛溢去死一樣,但是薛溢渾不在意,這樣的話都是他默許程昱說的,以程昱人精的性格,若是怕薛溢怪罪,肯定會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