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里大概有四五個伙計,有的在打掃著,有的在將藥材堆放整齊,還有的在一旁玩著手機,卻并沒有見到趙墩說的那個老板娘。
不過也無妨,畢竟林子辰不是看那個尤物來的,他朝著一個伙計道:“朋友,這株劍齒蘭什么價格?”
那伙計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明顯不帶著友善,好在林子辰他們剛才見過了趙墩,已經(jīng)習慣了。
“等著,老板娘不在,價格她定!”說完,伙計繼續(xù)低頭玩著手機。
霍清當時就不樂意了:“哼,你們老板娘不在,連生意都不做了嗎?”
伙計瞥了他一眼,理都沒理,看得出,雖然也是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但至少沒有動手的意思,比趙墩好多了,多了些教養(yǎng)。
林子辰輕笑:“無妨,那我們等一會兒吧,看看其他的也不錯?!?br/> 林子辰在店鋪里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盼君來的藥材的確要比趙墩那里多了太多,而且品質也都更高,看了一圈下來,又選中了四五種材料,雖然現(xiàn)在用不到,不過為日后準備也是不錯。
十分鐘左右,店鋪走進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翩翩公子,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顯得格外精神,而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風韻少婦。
林子辰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那幾個人,雖說剛剛在外面很黑,看不清長相,他還是馬上判斷出這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就是剛剛在洋樓里說話的侯爺,而他身旁的女人應該就是這間盼君來的老板娘了。
至于走在最前面的年輕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侯爺口中的白公子,林子辰慢慢點點頭,第一時間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白公子,今天的茶還滿意嗎?”侯爺?shù)馈?br/> 白公子露出紳士的笑容:“侯爺果然清雅,這茶采自雪山茶的尖部,應該就是雪山銀毫吧?”
“哈哈,出自鳳針門就是有見識,不知白公子今天打算要什么藥材呢?”侯爺笑道。
白公子轉身看了一眼那俏媚的老板娘,道:“呵呵,來看看依姐,順便找一種叫劍齒蘭的材料。”
聞言,老板娘俏臉微紅:“喲,白公子這話說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劍齒蘭我這里倒是真的有一株,不過很貴哦!”
老板娘叫黃依,雖然年輕但經(jīng)驗豐富,年方二十多歲嫁給了這地下黑市的大亨,也就是盼君來的老板曹貴,曹貴七十多歲,去年在飛機上犯心臟病猝死,這么大的家業(yè)也就落到了黃依的頭上。
幸好黃依本來就是名牌大學畢業(yè),從小也十分聰穎,不但沒有像旁人想的將盼君來給賣出去,反而經(jīng)營的比以前還好,不僅拉住了一些地方大佬做客戶,還與不少中醫(yī)門派有了交情,所以就連侯爺也不敢輕視,有大客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盼君來。
“很貴?呵呵,能有多貴???”白公子轉過身看著黃依那白嫩的俏臉,用食指在她臉蛋上劃了一下,“能比你還貴?”
黃依媚笑,一把推開了白公子:“切,要買我可就更貴了,喏,白公子您看,那就是劍齒蘭了?!?br/> 黃依大多數(shù)客戶都是身份很高的男人,而這些男人幾乎沒有人不會垂涎她的美色,而她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把客戶關系網(wǎng)做的越來越大,而她的秘訣就是可以被偶爾吃個豆腐,但永遠不會讓這些男人得到她。
白公子朝著黃依纖纖玉指的方向看去,紅木藥柜之中,一株挺立的翠枝尤為顯眼,劍齒盈潤,無水出露,翠如美玉,果然是劍齒蘭!
“看來我沒有來錯地方,就知道依姐什么貨都能夠搞到,來吧依姐,說說價格!”白公子摟著黃依的肩膀,道。
黃依也不閃躲,往白公子胸口那么一靠:“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被你那么一抱,人家都心軟了,五百萬吧!”
靠,這娘們真狠,嘴里說著心軟了,張口就是五百萬,要宰人嗎?白公子心里只有這一個念頭,旋即輕輕撤身,躲開了黃依,這女的碰不得啊。
白公子笑了笑:“?。抗?,五百萬……倒是不便宜啊,依姐,我是誠心要這株劍齒蘭,你看……”
黃依小嘴一撅:“討厭你是不是男人啊,人家剛心花怒放的,你就讓人家失望!”
一旁的侯爺都是不禁竊笑,這小娘們真的有些手段,尤其是對付這些年輕人男人,一宰一個準,哪個年輕男人能在這種尤物面前丟了面子?
果然,被黃依那么一激,白公子心里開始糾結了,他道:“哈哈,我怎么會讓我依姐失望呢?不過依姐,你說我要是讓鳳針門長期在你這里收購藥材……”
黃依在白公子臉蛋上那么一掐:“就你最壞了,對我那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切,壞死啦,我跟你說,那依姐直接給你打折,只不過……這株劍齒蘭可是不打折的,人家費了好多心思才弄來的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