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昊只怔愣了片刻,眸光便亮了起來,心中有了猜測,“你們是去參加招收弟子測試的吧?”
他差點就忘了明年是宗門招收弟子的時候,陸姑娘兩人這個時間出發(fā),剛好可以趕在明年年初到達上京,這么算來必定是去參加測試的。
“嗯?!标懳ㄒ徊灰馔馑懿鲁鲎约旱拇蛩悖貞?yīng)了一聲,捧起茶碗繼續(xù)喝著涼茶。
畢竟昇陽宗招收弟子一事人盡皆知,不知多少人在等著這個機會進入宗門,從此脫離散修使得自己的修煉一途變得順暢。只是聽穆佳瑤稱呼他為師兄,這倆人想必已經(jīng)是宗門之人,應(yīng)該不是去參加測試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陸唯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捧著茶碗的手一頓,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不會就是昇陽宗的弟子吧?”
安瑾昊贊賞的看著她,陸姑娘果然是聰慧之人,僅憑自己的一句話就猜的這般準(zhǔn)確。
他揚聲清朗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揶揄,“呵呵,在下正是昇陽宗的弟子,倘若這次陸姑娘與王兄也通過了測試,將來可是要喊我一聲師兄了?!?br/> 自己這話雖有打趣的意味,卻也未必不能實現(xiàn),以這兩人的年紀(jì)和修為,考核過關(guān)的幾率很大,就是不知到時候他們會拜入哪位峰主的門下,陸姑娘小小年紀(jì)便已是靈師高階,天賦奇佳,如果能被師傅看中收入門下就更好了。
穆佳瑤被安瑾昊訓(xùn)斥后,心中羞惱不已,正暗自琢磨怎么才能給那兩人點顏色看看,還不能讓師兄發(fā)現(xiàn),聽到陸唯一要去昇陽宗,頓時像是抓到她的把柄。
她猛的一拍桌子,得意洋洋的道:“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別有所圖,你不僅一路跟蹤我們到此,現(xiàn)在又要去昇陽宗,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陸唯一目瞪口呆的看向她,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豆腐渣嗎?
她從安鄴城出來,只有這一條官道可走,如若遇到也是在所難免,怎么就成了跟蹤他們了,難不成只要是走這條路,與他們碰上的人都是有所企圖?這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
茶寮內(nèi)的眾人都被穆佳瑤拍桌子的巨響給驚動了,紛紛轉(zhuǎn)頭側(cè)目,一看是兩個漂亮姑娘不知為何起了爭執(zhí)。
穿黃衣的姑娘嬌俏可愛,眉眼精致,此時正圓目怒瞪,青衣姑娘靈動飄逸,出塵脫俗,臉上卻是一片愕然,再看看旁邊那個如詩如畫、形若翠竹般的白衣男子,大家心中了然了。
這是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啊,怪不得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只是你們在這里爭風(fēng)吃醋,卻不知道會擾了我們的休息。
眾人沒了喝茶納涼的心情,見時辰也不早了,便三五成群的結(jié)伴離開了茶寮,朝著墨山的方向行去。
“他們這是要干嘛去?”陸唯一沒理會穆佳瑤的質(zhì)問,疑惑的看向安瑾昊。
雖然不少修者都會來墨山歷練尋寶,可此時這么多人同時前往必定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安瑾昊知曉陸唯一是剛到此處,應(yīng)該還沒聽到消息,便給她解釋道:“前段時間墨山里爆發(fā)出了一陣極強的紅光,顏色瑰麗,明亮至極,就是在白天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持續(xù)的時間不長,一盞茶的功夫便消失了,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傳這是將有重寶現(xiàn)世的征兆,因此便紛紛向墨山聚集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