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竊竊私語傳入了穆佳瑤的耳中。
她收回指著陸唯一的手,緊握成拳,垂在腿邊,微微低著頭,咬住紅唇,眼中溢滿了委屈的淚水。
為什么,她不明白,不僅師兄呵斥責(zé)怪她,現(xiàn)在就連這些不認(rèn)識的人也嫌棄她。
趙青峰站起來往前邁了兩步,緩緩勸道:“瑾王爺,瑤丫頭是心直口快了些,可也是出于對你的關(guān)心,你也不必如此動怒,畢竟你們還是同門師兄妹?!?br/> 他又拍了拍穆佳瑤的肩膀,“瑤丫頭,你也是,那話說的著實(shí)難聽了些,快給陸姑娘道歉?!?br/> “什么?”穆佳瑤猛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青峰。
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就連趙伯伯也幫著那個女人嗎?她可是上京的世家貴女,憑什么讓她給一個低賤的人道歉。
穆佳瑤搖搖頭,不,這太可笑了,她絕不會那樣做!
周圍的人對趙青峰的勸和,紛紛點(diǎn)頭表示贊同,可瞧見穆佳瑤不僅遲遲沒有道歉,還一副拒不認(rèn)錯的樣子,簡直不可理喻!
穆佳瑤看著那些人不停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再看看火堆旁的師兄正面色冷寒的盯著她,就連身邊的趙伯伯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搖著頭。
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人都在鄙視她,嫌棄她,看不起她!
她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幾乎快要按壓不住,秀頎的脖子上青筋突突跳動,長這么大,她還從未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望著那個讓她陷入如此難堪之境的女人,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穆佳瑤被刺激的幾乎失去理智的頭腦漸漸清晰,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道:“好,我可以不跟你談身份地位,不計(jì)較你的別有用心,可你別忘了,這是修者的世界,強(qiáng)者為尊?!?br/> “你區(qū)區(qū)一個靈師高階,我乃靈候修者,說幾句難聽的,你也得受著,就算我看不順眼殺了你,也只能怪你自己命該如此,倘若今天不是有師兄護(hù)著你,你如何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她挑釁的抬高下巴,“想讓我道歉,可以,拿出你的本事來,別總想著靠別人逼迫我,否則你就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受著?!?br/> 安瑾昊這下是真的火冒三丈,忍無可忍了,篝火映照下的溫和面容寒冽至極,不顧陸唯一輕拽他衣袖的暗示,森冷的道:“我今日便護(hù)定了唯一,你待如何?”
穆佳瑤心里一顫,卻仍不肯放低姿態(tài),倔強(qiáng)的瞪著他。
“穆佳瑤,我今天就將話說明白了,唯一是我的朋友,有我在,任何人都別妄想傷害她,即便你是我的師妹,若敢動她分毫,我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安瑾昊冷哼一聲,負(fù)手向前邁了半步,不動聲色的將陸唯一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紫笛公子能說出這般嚴(yán)重的話,可他們也絲毫不懷疑他話里的真假。
穆佳瑤頓感委屈,可越是這樣越不甘心,眼睛里幽幽閃著光,好似淬了毒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陸唯一。
“怎么,這就是你的本事嗎?你就只敢躲在師兄的背后,享受他無償?shù)谋Wo(hù)嗎?原來你之前的那些說辭也不過是空口大話而已?!?br/> 安瑾昊正要邁步上前教訓(xùn)她,陸唯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看著這個對她呵護(hù)有加的男人,她心里緩緩淌過一陣暖流。
“穆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