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爬起來,毫無目的地向前追了幾步,嘴里急速的發(fā)問,眼睛四處尋找著那個說話的女人。
可是,卻依然無果。
輕柔女聲在黑暗中變得越來越空靈,最終消失不見,空間里又恢復(fù)成一片死寂。
陸唯一望向黑暗的深處,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聲在這片黑漆漆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詭異了,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地方,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奇怪女人,沒頭沒腦的對她說了半句話就消失了。
在沒有絲毫線索可尋的情況下,她就是猜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該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
“丫頭!”
“丫頭,醒醒!”
就在她摸不著頭腦,糾結(jié)萬分的時候,孟華蒼的聲音突兀的傳入了她耳中。
“師傅!”
陸唯一激動的心臟砰砰直跳,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眸,眼睛立刻就對上了另一雙水淋淋的眸子,黑亮圓潤,隱隱顫動。
炎雪趴在她胸前,目光里是濃濃的擔(dān)憂。
唯一都昏迷兩天了,無論它怎么大聲喊叫,她就是醒不過來,害它差點以為她會就此長眠不醒,急的它六神無主,獸命都縮短了好幾年。
不過好在,時間雖然長了點,但她終于還是清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快擔(dān)心死了?!?br/> 炎雪心底松了口氣,從陸唯一的胸口跳到了肩膀處,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委屈的咕呶著。
“抱歉,是我的錯?!?br/> 陸唯一感受著臉上的濕潤,對它輕笑了下,內(nèi)心里滿是暖暖的感動。
重生這么久以來,她只有胖子、大神和安瑾昊三個朋友,如今又多了炎雪,她在這個世界的孤獨感越來越淡。
而且炎雪還與其他人不同,她對它的感情更加濃厚深重,因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傷害她,離開她,可炎雪卻永遠(yuǎn)都不會背叛她。
因為他們是性命相連的伙伴。
“丫頭,你可算是醒了,急死老頭我了。”孟華蒼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其中也不乏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師傅!”陸唯一驚呼一聲。
對了,她剛剛在那詭異的空間里聽到了師傅的聲音。
她猛的坐起身,眸光所到之處皆是熟悉的紅色巖壁,再低頭瞅瞅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而跳到了腿上的炎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還是在原來的那個洞穴里。
難道剛剛的那一切都是她在昏迷時做的夢嗎?
可那個黑暗詭異的空間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一般,而夢里那女人的話也確確實實是針對她說的。
可是會有這么真實的夢嗎?
她皺著秀眉,腦中難以理解的思考著。
算了,就當(dāng)是做了個奇怪的夢吧,反正自從她死后,身上發(fā)生的奇詭事情就沒斷過,莫名的重生,莫名的種子空間,莫名的臨夕村血案,一件接著一件,現(xiàn)在也不差多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夢了。
她決定先把這一切放在腦后,如今師傅的清醒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師傅,您終于醒了,太好了?!?br/> 陸唯一歡快的聲音充盈在她空間里每一個地方。
“是啊,早就醒了,你這丫頭,都昏迷過去兩天了,這不,為師也喊了你兩天了?!泵先A蒼的語氣聽著像是抱怨,可其中的擔(dān)憂和慶幸卻是絲毫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