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怎么樣才能救你?”妖城問道。
“沒用的,我千萬年前就該死了,我身體流淌的是純凈的神族血脈?!毖}越純正,承受的詛咒就越深。
妖城沉默了下來。
他覺得冰冷從頭到蔓延到腳,心里那里荒涼了一大片,他無法救回這個人,一如很多年前他無法救回自己的母妃般。
另一邊。
燁荼拿到魔笛就開始吹聚魂曲了,不知道為何,一切都很順利,本來聚魂如渡劫般是有諸多風(fēng)險的。
但把魔笛放到唇齒那一刻,魔笛似乎自己就顫了起來,燁荼覺得魔笛深處似乎有個力量在驅(qū)使著魔笛鳴奏。
而本該消耗吹笛者的魂力也似乎被那股力量代替了。
燁荼眸中有些疑惑話,就在他要去探究這一切的原因的時候,他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大哥。
燁荼心底頓時激動起來,成功了。
千萬年了,大哥,你終于回來了。
虛幻處有個身影在凝聚,他似乎踏過了時空,來到了跟前。
男人一襲黑衣,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似乎跨過了亙古而來,他眉眼深邃,那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雍容及高貴,他緩緩走到跟前,似乎古書上下來的千古一帝。
燁荼眼中有些欣喜,“大哥?!?br/> 他喚了一句。
“沒想到你還是把我復(fù)活了啊。”男人語氣中帶著少許復(fù)雜,他目光眺望著遠方,似乎穿過了層層時空落在一人身上。
這回,他定要告訴那人自己的心意。
手中的魔笛因為聚集了詭眥的魂魄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整支笛子都黯淡了下去,如果說之前它是充盈的能量石,現(xiàn)在它便是一個枯竭的無底洞。
“走,我們?nèi)ハ山?。”詭眥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紫眸里滿是戰(zhàn)意。
這一次,他不會讓魔界再敗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魔界在這片低迷的土地里蟄伏。
燁荼聽到這熟悉的語氣,頓時笑了,果然還是那個好戰(zhàn)的長兄啊。
詭眥一直都有個愿望,他想逆轉(zhuǎn)仙魔的局勢,他說,憑什么那群仙就可以被萬人朝拜,而他們魔只能被萬人恐懼唾棄,這不公平。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魔族子弟在外行走時可以昂起高高的頭顱,一路鮮花與仰望。
這不是為了那片虛榮心,而是魔族與生俱來的驕傲。
所以,燁荼想喚回大哥,他要與大哥一起征戰(zhàn)仙界,他想讓大哥看到那一片鴻圖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