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面之下,靈氣匯聚,那天地日月之精華似乎都聚集成了一團(tuán)圓坨坨的明珠,在地下盤旋,一道晦澀不明之氣時不時的從那明珠之中噴射而出,破開那小土丘上直沖天際,散入虛空之中,似乎在冥冥之中庇佑這墓穴主人的后代。
李木棠十分的吃驚,這個墓穴真的不簡單,主人生前一定是認(rèn)識風(fēng)水之術(shù)的高手,這個高手修為驚人,能夠堪輿后世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地脈走向,布下這不知名的風(fēng)水局。
越是威能強(qiáng)大的風(fēng)水局,就越是難以穩(wěn)定,假如有地震山洪,致使山川崩裂,河流改道,那么就會嚴(yán)重的影響風(fēng)水局威能。但眼下的這個墓穴四周的風(fēng)水局匯聚的天地靈氣日月之精濃郁到了極致,這恰恰說明了幾百年來這風(fēng)水局一直都相安無事,也說明了布置這個風(fēng)水局之人的厲害之處。
而且這墓穴主人的后代一定還活著,不僅如此,恐怕也是大富大貴之家。
感覺到這地下那恐怖的靈氣,李木棠覺得這墓穴不能挖,因為按照這個世界的靈氣濃度,這地下的靈氣匯聚恐怕已經(jīng)有幾百年,萬一產(chǎn)生了變數(shù),那么這方圓幾十里的地氣恐怕都會被波及,到時候就是天大的罪孽。
“幾百年的天地日月之精華匯聚的靈珠,如果能夠給我的話,那該有多好?!?br/>
那靈珠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磅礴,就連李木棠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貪欲來,不過轉(zhuǎn)瞬,他就滅殺了這個念頭,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貪欲而導(dǎo)致方圓幾十里生靈涂炭。這樣的話,就算獲得了這靈珠,恐怕也會有損陰德,得不償失。
所謂陰德是什么?為善而不知,不以善而善,這就是廣積陰德。
簡單來說就是做了一些事情,不是為了行善而行善,就像一個人走在馬路上,見到垃圾,主動的撿起來,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一樣,只覺得這是應(yīng)該做的事情,基于這種心態(tài)的行動就是積陰德。
廣積陰德,得善果。
而陰德有損則會遭難,李木棠要奪取這靈珠,萬一引起了災(zāi)難,導(dǎo)致跟他沒有因果的生靈死亡,那么這個事情就會在冥冥之中算在他的頭上,到時候劫難來時就算能夠避得過,恐怕也會花費很大的代價,吃不少苦頭。
“這墓穴的主人能夠布下如此風(fēng)水局,就說明肯定有防盜墓的手段?!?br/>
李木棠暗自猜測。
殘陽如血,映照著天邊那紅彤彤的云彩,遮蔽了半邊的天空,就好似火燒的一般,映照大地上都鋪上了一層紅光。
太陽漸沒,東方一輪皎潔的明月升起,掛在天空之中,群星也開始微微散發(fā)出光芒,整個天色開始暗淡下來。
那邊錢將軍那邊的士兵已經(jīng)開始點燃火把,雇傭的人還在挖著封土,李木棠望著那被挖開的土丘,有些莫名的煩躁,似乎有著極大的危險即將靠近,這是來自宗師級的境界示警。
“有危險?”
思索了片刻,李木棠決定不能坐以待斃,站起身來,朝著那邊坐著乘涼的錢將軍走去。
見李木棠醒來朝著這錢將軍走去,一個軍人持著長槍指著他道:“停下,快去干活,不然的話我要開槍了。”
李木棠望了那個士兵一眼,眼神充斥著冰冷,道:“我有事要見錢將軍。”
那士兵被李木棠的眼神一盯,只覺得遍體生寒,心下驚懼,思索了片刻有些猶豫的放下了槍,領(lǐng)著他走到了錢將軍的身邊。
錢將軍仔細(xì)打量了一翻李木棠,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倒是挺會裝,不怕死么?”
他雖然是草包,但也有一些小聰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李木棠之前是裝昏迷的了,內(nèi)心對于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打上了死亡的標(biāo)簽。
“怕死。我當(dāng)然怕了。”李木棠似笑非笑的道:“不過我死之前,先死的人可能是你?!?br/>
“哦?”錢將軍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掏出了腰間的毛瑟手槍,在李木棠的面前晃了晃,嘲諷的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李木棠眼皮一耷,單手一揮,手指戳在了錢將軍的手腕上,雷神勁使出,錢將軍只覺得一股巨痛傳來,悶哼一聲,手中的毛瑟手槍拿捏不住,松手掉落。
下一刻,他看見了一只手握住了那毛瑟手槍,對準(zhǔn)了他的喉嚨。
錢將軍滿頭大汗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咽了個唾沫,內(nèi)心十分的驚恐,也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賣弄手中的槍械,導(dǎo)致槍械被這人奪去。
這時候一旁守著的士兵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吹哨,其他的士兵聽到了信號,圍了過來都舉起槍械對準(zhǔn)了李木棠。
錢將軍一見自己的人都舉著槍,頓時膽氣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冷笑,道:“識相的你快點投降,不然我身后這班兄弟的槍可不長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