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之中有一個青銅棺槨,在墓穴的第三層中,也是原本兇煞之氣的最中央。
此時那月華之力從天而降,竟然穿透了墻壁,透過厚厚的墓穴照射到這個陳放在這里兩百多年的青銅棺槨上。
青銅棺槨輕輕一震,上面灰塵散落,露出了斑駁的符文,符文亮起,一股氣息從棺槨上散發(fā)出來,牽引著這棺槨附近的兇煞之氣。
地氣流轉(zhuǎn),地下那兇煞之氣融入了月華之力,開始沸騰起來,其中一點純陰的陰煞之氣從棺槨上生出,在煞氣的包裹之下,化作一團(tuán)墨綠色的陰火沒入了那棺槨之中。
磅礴的兇煞之氣宛如孽龍,以棺槨為中心,快速的游動。
大地微微震顫起來,一圈一圈的煞氣從地下升騰,索性范圍不大,只在這山谷之中,并沒有波及外界。
那兇煞之氣在那陰煞之氣的牽引之下,匯聚到青銅棺槨之上,這青銅棺槨登時傳來無盡的吸力,那洶涌澎湃的兇煞之氣化作了旋渦,全部被這棺槨給吸收了。
片刻后。
一只蒼白而修長的手推開了那青銅棺材蓋子,厚重的棺材蓋子重重的落在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一位身穿蠶絲白衣,頭戴六合巾,樣貌英俊,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但臉色蒼白,綁著長辮子的的青年從棺槨里坐起身來。
此人的眼睛起先有些空洞,神情有些迷茫,但沒多久就靈動了起來,他望了望四周,看了看有些僵硬了手指,雙目之中泛出了煞氣。
“是誰破壞了我的好事?”
一股陰森的氣息從墓穴直接噴涌而出,籠罩四野,似乎在查探生人的氣息,可檢查一番之后一無所獲,這陰森的氣息又縮回到墓穴之中。
“本來以孽龍吞煞的風(fēng)水局,這方圓三十里的生機(jī)都會匯聚而來,催動靈珠為我復(fù)生提供生機(jī),可現(xiàn)在有人盜走了我的靈珠,使得我的轉(zhuǎn)生之術(shù)功虧一簣,只能夠退而求其次變化成了僵尸之體,真是該死!”
這青年身材修長,離開了棺槨之后,從棺槨里拿出了幾樣事物,縱身一躍,雙手直接破開了那石頭砌成的墓室,來到了外面,沐浴著月光。
月光下,他整個人身上都籠罩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他抬頭望月,瞳孔之中倒映那輪明月,臉上則露出了享受之色,本來還想繼續(xù)吸收月華之力,但他鼻子一抽聞到了血腥味,嘴角一咧,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目光轉(zhuǎn)過去,發(fā)現(xiàn)了五個人的尸體。
一步邁過,宛如瞬移一般,就來到了這五具尸體的身邊,看到這五人的死狀,他冷笑一聲道:“看來就是這幾個人破壞了我的墓穴,哼,以為死了,本尊就沒有辦法了?”
伸手一抓,五指之中冒出了陰煞之氣,融入了那五人的尸體之中。那五人尸體一抽搐,陡然站了起來,睜開了流血的眼睛,畢恭畢敬的站在這個年輕人的身邊。
“玄陰真靈,陰魂指路!”
這年輕人咒語念完,蒼白的手指一點,那五人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漆黑的印記,年輕人則冷冷的命令道:“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lǐng)?!?br/>
這五人邁開腳步,朝著余下鎮(zhèn)的方向走去,只不過腳步輕飄飄的,好似提線木偶一般,從遠(yuǎn)處看的話,十分的滲人。
那年輕人跟隨著五個行尸走了之后,李木棠從遠(yuǎn)處的荒草從里鉆了出來,他剛才利用“蘊星葫”的法力收斂了氣息,并沒有被那頭僵尸發(fā)現(xiàn)。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李木棠覺得就算現(xiàn)在有靈器在手,恐怕也不是那東西的對手,在沒有了解對方的實力之前,最好暫避鋒芒。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國術(shù)世界,而是鬼神世界,實力的差距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從墓穴里出來的,不是鬼物就是僵尸,不過看其樣子,更像是僵尸!”
這頭僵尸可不簡單,在變成僵尸之體之前,就受到靈珠的沖刷,身體兩百多年不腐,在轉(zhuǎn)生之術(shù)失敗之后,吸收了那累積幾百年的兇煞之氣,此時他的身體可以說是真正的刀槍不入,力大無窮,更別說他似乎還有一些法器,也會一些法術(shù),以李木棠如今的“修為”,還真的不是其對手。
“只是這頭僵尸不僅僅擁有靈智,還會使用法術(shù),很是罕見,大約不會像那些沒有靈智的僵尸一樣只知道殺戮。這次他去,應(yīng)該只是去找那個錢將軍的麻煩,那錢將軍不信我的之言,可謂是自尋死路,怨不得別人?!?br/>
既然那頭僵尸往余下鎮(zhèn)去,李木棠就朝著懷英鎮(zhèn)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