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們!立刻!馬上?。?!”徐寶篆咆哮如雷,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太可恨了!先前沖撞了他,如今連他的老師都不放在眼里,他必須讓這對狗男女知道什么叫后悔!
“行了,正事要緊?!钡幚蠀s淡漠的揮了揮手,示意無所謂,今天是比賽之日,他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讓外國的藥師看了笑話。
而后,藥老便徑自的朝著會場走去,臉上依舊的淡漠,看不出喜怒。
而徐寶篆則是一種以一種飽含殺意的目光看著夜風(fēng),那副模樣好像恨不得將夜風(fēng)千刀萬剮一般。
夜風(fēng)依舊視若無睹,壓根不在乎。
巨龍,會介意螻蟻的仇恨?
可這個姿態(tài),在眾人看來,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小子估計連自己得罪了是怎樣的存在都不太清楚吧!”
“呵呵,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今日!他必死!”
在場藥師的臉上,隨之浮現(xiàn)濃濃的惡意,鄙夷的看著夜風(fēng),期待著夜風(fēng)的死期來到!
膽敢無視他們心中的偶像,這個家伙死不足惜!
“這就是你豁出性命要袒護(hù)的朋友?”林星瀾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冷哼道:“你遲早死在他的手里!”
“到時候,可別跪著回來求我救你!”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林無涯冷聲道,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共同進(jìn)退,他就不會中途退縮!
“好好好,那我就看著一會兒你怎么死!”林星瀾氣急敗壞的冷哼一聲,直接扭頭離開!
“你們瞎了嗎,不知道扶我起來嗎?”方沉漁頓時對身旁的藥師們喝道。
幾個藥師頓時將他攙扶起來,不敢得罪。
起身之后,他便是直勾勾的看著夜風(fēng),獰笑出聲:“小子,我很期待你的死法,你的女人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嘴巴都快笑歪了,對別人狂妄就算了,竟然還敢對藥老無禮?
那可是醫(yī)藥界的神話!
辱他等同辱帝國所有藥師,這小子必死!
而后!
方沉漁便大笑離開!
“都怪我,不該帶你們進(jìn)來的!那徐寶篆可不是好惹的,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林無涯疾聲道,連忙寫滿焦急。
方寸大亂!
“那你呢?”黃玉麟不禁問道。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得由我解決!”林無涯苦笑道,但神色卻很堅定:
“不用擔(dān)心我,我自然有辦法解決!”
“只怕這個時候就算我們想走,他們也不會放我們走了!”夜風(fēng)淡然一笑。
因為他察覺到,那暗中的幾個圣主殺機已經(jīng)將他鎖定,絕對不會放任他離開。
因為夜風(fēng)的詭異手段讓他們顏面盡失,這個時候他們怎么可能讓夜風(fēng)如此輕易的離開?
如此,他們顏面何在!
聞言,林無涯頓時就意識到了什么,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徹底焉了!
“放心,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夜風(fēng)淡淡一笑:“另外給我安排一間藥劑室吧!”
“你!”林無涯難以置信的看著夜風(fēng)。
似乎不敢相信,到了這種地步,夜風(fēng)竟然還能如此淡定自若,沉著冷靜!
這個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之后!
夜風(fēng)三人便也到了比賽會場,因為安排藥劑室仍需一段時間,他們只得先在這等候。
看到他們?nèi)俗邅恚鞂氉热吮M數(shù)面露厲色,滿眼都是恨意。
方沉漁和林星瀾,作為參賽的精英選手,中州帝國的牌面,自然得下場比賽!
“起!”
林星瀾一聲暴喝,雙手拍在一個丹爐之上,雙手陽氣噴涌而出,澆灌在那丹爐之上。
氣溫,驟升!
“以氣御丹,看來林星瀾的煉丹術(shù),又更進(jìn)一步了?!彼幚陷p捋著胡須,贊嘆的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
方沉漁也是全神貫注,將一株株草藥投入煉藥臺,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每一株藥材的計量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測量。
“蝕心草和烏墨花?這兩種藥草分明是相克!”
轟!!
然后,煉藥臺發(fā)出一聲沉悶響聲,一股異香便是飄散開來。
馥郁芬芳!
香氣撲鼻!
“咦!竟然成了!”藥老驚嘆一句,表情顯得很驚奇,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什么,震驚的道:“原來是加了忘憂草!中和了兩者之前的藥性,繼而進(jìn)行融合!”
“嘖嘖嘖,方沉漁在藥理方面的研究,也是舉國之內(nèi)難尋第二,這兩個人不愧為我中州帝國的金字招牌,這一次的贏面很大!”藥老認(rèn)真點評,顯得心情大好。
在他看來,今日的比賽,已經(jīng)贏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