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軒天還沒亮就返回別墅,幫許晴歡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默默的等到早上七點鐘,這才將其叫醒。
許晴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李軒溫柔的笑臉,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俏臉瞬間蕩漾起了幸福的笑容,猛地撲上來,撞進了李軒懷中,撒著嬌道:“李軒,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你去哪了你!”
“我去幫你做早餐了啊?!崩钴幣牧伺膾煸谧约荷砩显S晴歡的小屁股,無奈道:“穿好衣服起床吃飯了。”
“?。 ?br/> 許晴歡一怔,低頭瞟了一眼,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囁嚅道:“那個,是,是阿姨幫我換的衣服嗎?”
“哪有什么阿姨?”李軒聞言心中好笑,故作疑惑道。
“你,你放我下來?!?br/> 李軒將許晴歡放在了床上,害羞的丫頭立馬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低頭小腦袋道:“你,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要起床了?!?br/> 李軒哭笑不得,上前將一個深深的吻印在了許晴歡光潔的額頭上,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快點兒,不然上學要遲到了,這里到學校還是有一段路程的?!?br/> “嗯,嗯!”
許晴歡沉溺在幸福中許久,這才緩緩醒過神來,磨磨唧唧的穿好衣服,又開始打量起了別墅,她住的地方在三層,這一層有兩個陽臺,三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還有一個不小的客廳,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書房,里面都是嶄新的書籍跟鋪滿整個墻壁的書架,她隨手抽了一本出來,叫《中醫(yī)雜論》,道:“李軒,這些書你都看過嗎?”
“書?沒有,其實我也沒住過幾次。所以這其實就是留給你的?!崩钴幵谙聰[弄餐具,許晴歡雖然說話聲音小,可是哪怕李軒在院子里,都能隨時回答她的問話:“誰知道我把咱們家的鑰匙都給你了,可你居然沒過來看一眼,白費我的苦心了,唉?!?br/> 聽著李軒故作姿態(tài)的嘆息,許晴歡笑了笑,噔噔噔下樓,到二樓的時候又被嚇了一跳,比三層要大的多的一個寬闊的客廳,豪華卻不奢華的裝修,三面明亮的落地窗,走廊處還不知有幾個套房,大的實在的過分。
驚嘆半響,她終于摸著旋轉(zhuǎn)樓梯下樓,看著在餐廳忙碌的李軒,噗嗤笑出聲來,道:“李先生,您過的菜能吃嗎?”
李軒回頭,看著蓬頭散發(fā),慵懶的趴在樓梯上的許晴歡,哼哼道:“許女士,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可是國際廚神級別的?!?br/> “吹吧你就?!?br/> 許晴歡慢吞吞的跑過去,燕歸巢般從李軒身后緊緊的環(huán)上了他的腰,撒嬌道:“你還走嗎?”
“走啊,不過再走的時候,肯定得帶著你?!崩钴幫O铝耸种械膭幼?,輕聲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不上學了?!痹S晴歡道。
“上學啊?!?br/> 李軒怔住了,對啊,在以往,李軒認為上學,好好學習,將來找個體面的工作,然后結(jié)婚生子,相夫教子,白頭偕老,這也就是人一輩子要做的事情了??墒菑哪翘焱砩系钠娈悅鞒虚_始,李軒的命運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許晴歡是自己的愛人,如若將來真的能夠破開這天地而去,難道要將她跟父母留在這里終老嗎?
哪怕是不飛升而去,自己現(xiàn)在的生命力澎湃的可怕,恐怕能夠永葆青春,長命百歲都是彈指間的事情,可許晴歡跟父母呢,朋友們呢?
許久,李軒笑道:“學嘛,還是要上的,你再有不到半年不也就實習了嗎,到那時候,我們就便游名山大川,享受享受生活,你覺得呢?”
“那我們怎么生活呢?”許晴歡閉著眼睛癡癡的道。
“我們的錢,應(yīng)該夠花了吧?”
李軒狐疑的扭頭,無奈道:“傻丫頭,你不會沒有去銀行看過那張卡上到底有多少錢吧,是了,給你別墅鑰匙都不過來看一眼,想來還真是這樣,那悍馬呢,你不會也真當是我借來的,然后一直都不敢開吧,你給它扔哪了?”
許晴歡委屈道:“我哪里知道啊?!?br/> “好,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的卡上有九千八百多萬?!崩钴幍?。
許晴歡愣了一會,狐疑道:“你認真的?”
“我騙過你嗎?”李軒反問。
“沒有?!?br/> ……
打車將許晴歡送到了學校,李軒終于見到了蒙塵的悍馬,開著車去洗了一番,然后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家三口開著黑色的悍馬h2朝著鐘山縣而去。
鐘山縣對于李軒一家人而言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家,三人去祭拜過后,中午在一個小餐館吃了頓飯。
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是李軒偶然間扭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卻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算熟悉,卻又點印象的人影,苦思冥想半響沒什么頭緒,李軒也沒當回事。
當天下午,李軒三人就回到了千峰市,將父母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