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談什么?”
李軒坐下來,好奇的看一眼似乎變口吃的雷明澤。
“李軒,你回來啦?!笔Y竹清扭頭看了眼李軒,道:“大家正講關(guān)于李大師的事情呢。他說李大師才二十多歲,比我們都大不了多少。二十多歲就比我爸都強,這個人好厲害啊,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br/> “哦?是嗎?”
李軒笑著看了眼雷明澤,摸了摸鼻子道:“李大師再厲害也只是個普通人啊,你以后成接管叔叔的產(chǎn)業(yè),肯定要比他更強的?!?br/> “我?算了吧,我最煩的就是商業(yè)上面的東西了,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大明星,你就別哄我了。”蔣竹清朝著李軒翻了個白眼。
對面雷明澤的一個同伴聞言冷笑道:“李大師威震華北,別的不說,單單手中能動用資本過數(shù)百億,豈是一個區(qū)區(qū)的趙仲儒能比的?!?br/>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道:“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是永遠(yuǎn)沒法想象一位華北龍頭所擁有的力量。他一言令下,這華北不知道有多少富豪大佬聞風(fēng)景從。不要說趙仲儒,恐怕就是你們河?xùn)|的譚家都得俯首稱臣?!?br/> “所以自己無知,就別亂插嘴,省的丟人?!?br/> 這個同伴之前見郭凱瑞、孫曉等人似不待見李軒,于是說話就很不客氣了。
“你!”蔣竹清和趙闖都聞言一怒,趙闖更想張嘴反駁時。
“啪!”
這時,雷明澤猛的站起身來,一巴掌甩在了那同伴臉上。
“雷少?”那人傻眼了,捂著臉,不知所措。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廢話多的和屁一樣。還不快給李,這位李兄弟道歉!”雷明澤怒罵道。
他一邊罵,一邊心中如驚濤般翻滾。
李軒可能不認(rèn)識他,但雷明澤卻認(rèn)識李軒。
當(dāng)時華北商盟大比上,他就站在殺豬刀雷根水的背后,親眼看到李軒是如何三指凌空斬殺不可一世的周自通,更是徒手捏子彈,輕描淡寫的送江南大佬張權(quán)蛋上黃泉路。
那樣的威勢!
那樣的視人命如草芥!
當(dāng)日李軒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深深刻在雷明澤心中,哪怕隔四個月,也不曾遺忘。
“這位李,李兄弟,我這手下嘴巴不住門,冒犯您,還望多多見諒?!贝蛲曛?,雷明澤就趕緊向李軒道歉。
看到雷明澤似乎有點卑躬屈膝的樣子,大家都不明所以。李軒只是個跟著韓銳龍來玩的普通人,你至于這樣給他面子嗎?
“難道雷少真的非??粗匚夷琼n兄弟?”孫曉也摸不著頭腦,只能這樣想到。
李軒似笑非笑的看了雷明澤一眼,把雷明澤看的背后都濕了,才點點頭,表示揭過此事。雷明澤坐下后,就一反之前傲慢的態(tài)度,變得異常熱情,酒到杯干。把千峰眾人都搞得受寵若驚。而臨南市的大少們更是大跌眼鏡,這位臨南的劉大少,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在場諸人,只有徐紫瑩和郭凱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徐紫瑩一邊吃,一邊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李軒??傆X得就是李軒來了后,雷明澤的態(tài)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抱歉啊,各位先吃,我有點事,就先走一步啊?!?br/> 吃到一半,雷明澤感覺如坐針氈,心理再也承受不住,匆匆告退。
李軒沉吟片刻,也找了個理由離席。他只是無名小卒,幾乎沒人在乎他的離去,只有徐紫瑩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李軒出了水上餐廳,往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小涼亭中,果然看見一人早在那等著了。
那人見到李軒,立刻誠惶誠恐的上前拜道:“李大師,您怎么來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你認(rèn)識我?”李軒看著他似笑非笑道。
“我曾隨叔叔參加地下擂臺賽,親眼見過您?!蹦侨苏抢酌鳚?。
“難怪?!?br/> 李軒點點頭,然后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既然認(rèn)出我來了,為什么沒說出來?”
大冬天的,雷明澤竟然額頭直冒冷汗,連忙抹了一把額頭,訕笑道:“我見您似乎不想暴露身份,就沒敢當(dāng)場叫出。而且當(dāng)天商盟大比結(jié)束之后,您明令禁止您的身份是不可以從當(dāng)天出現(xiàn)的人口中透露出去的,所以小人自然是守口如瓶,不敢冒犯?!?br/> 想到這,雷明澤心中一陣慶幸。
當(dāng)時他差點就一口叫了出來。
結(jié)果蔣竹清那句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勉強冷靜了下來。李大師既然悄無聲息來了臨南市,也沒通知他叔叔,那顯然是不想表明身份。如果自己一張嘴叫破,那豈不是得罪了李大師?
其實是看到李軒身邊的蔣竹清那嬌俏可愛的樣子,雷明澤心中更是明悟:“李大師這是在微服私訪泡妞啊。我若壞了他老人家的興致,我叔都救不了我??!”
他越想越慶幸。
李軒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身份暴不暴露對他而言無關(guān)緊要,只不過身為一位修仙者,李軒不能也懶得跟這些普通朋友們解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