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人家姑娘胖,胖有胖的味道,這姑娘主要是沒啥濃妝艷抹,五官還挺精致,就是一個胖字替代了所有,但看著就像一捏能出水的感覺,吃多了火辣清爽的,來片燒白其實也有肥膩的滿足感,白浩南當(dāng)然經(jīng)歷過,但這種沒啥感情經(jīng)驗的姑娘千萬別招惹,容易粘手燙。
前些天剛氣沖沖走掉的兩位其實都是這種,陳素芬那是特殊情況的失誤,伊莎是太會隱藏自己了,老江湖白浩南都沒看出來那白臉兒狐貍的主意有多正,就喜歡玩兒個你情我愿的白浩南極少招惹這樣的白紙姑娘,畫了圈有時候就不好甩掉了,傷身又傷神,所以抱著手臂朝遠處再走點。
從行為心理學(xué)上來說,這種抱胸的動作就是抗拒交流了,結(jié)果那姑娘干脆抱著狗快上幾步過來,倒是挺能給自己找理由:“它叫阿達?腿怎么成這樣了?”
白浩南都沒轉(zhuǎn)身面對,只是稍微掉頭看裝著若無其事的姑娘開口:“是不是有點喜歡我這種帥哥?”
剛剛淡化下去的紅霞頓時猛的在姑娘臉上綻開來似的,濃烈得像是看了染坊鋪,而且只染紅色的,只是那紅色從臉蛋到耳根,再到鼻尖,眼瞼都有不同的濃淡變化,讓白浩南都想摘了墨鏡欣賞,但姑娘已經(jīng)頗有些羞惱的慌不擇言:“流氓!神經(jīng)病啊!”然后抱了泰迪犬轉(zhuǎn)身就跑,動作太猛還一趔趄,白浩南好怕她摔倒,那后面就狗血了。
反正心滿意足的回頭欣賞了姑娘那豐滿的背影,覺得心里還真有點熱騰起來,好久沒泡妞……光天化日下正在想入非非,手機響起來,正是剛才那位踢球的,一口就要了小姐……啊,不,是球員,下午他們還有場比賽。
白浩南自己給自己吹了聲贊賞的口哨,這是多么愉快的操作方式??!
所以再接再厲的順著這片兒踢野球的場地給好幾個人傳遞了電話,真有兩三個人進去看,后來還打電話叫了同伴去看!
可能之前以為都是跟他們差不多的水平在玩大場沒興趣看,現(xiàn)在一看就知道那黃隊的人水平確實高出一截來!
又有兩個人遮遮掩掩的打電話給白浩南,其中一個還要了三人,因為他那隊水平實在是有點差。
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白浩南就從來不用紙筆記錄,怕留下罪證,溜達著回到球場邊,就給牽牛傳遞了這活兒:“隊員拿一百,隊上留兩百,準(zhǔn)保老仲跟隊員都?xì)g喜!”
牽牛吃驚白浩南的大公無私:“你……一點都不留?”
白浩南簡直眼光長遠:“不著急這點,后面能賺錢的,重點是你給老仲別說是我想的法子,就說有人來問我。”
牽牛還是有點惋惜:“肯定能行!可你好歹留點啊,你看今天就有六個人,這都快兩千了?!?br/> 白浩南拍朋友的肩膀:“給老仲說幫忙報點油費就成,你給我說哪些地方有野球場地,我去招攬生意,說不定以后我倆成天都得開車把球員送到各處去打比賽了。”
牽牛還是沒意識到這個模式跟某種原始服務(wù)項目多么類似,而且這還沒有半點違法風(fēng)險,純粹就是把球隊現(xiàn)在唯一擁有的球員資產(chǎn)給最大限度利用起來,對于這些年輕球員來說,拿了工資每天訓(xùn)練踢球就是工作,與其說在訓(xùn)練基地枯燥乏味的磨洋工,還不如出來串場可以放風(fēng)。
這可能是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幾個坐在場下的隊員聽牽牛點了其中倆的名,羨慕不已。
一般那種小場踢完也就一個半小時而已,就跟白浩南在醫(yī)科大踢野球一樣輕松,最多出出汗注意別受傷就行,如果可以,巴不得一天可以踢好幾場,那么一個月下來可比工資還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