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基本上每年都會來一次寒潮,只是這寒潮的厲害程度會有所不同。
寒潮等級高,跨過長河整個南方都天寒地凍。
零八年的寒潮,南方一些地方仿佛進入了冰河世紀,所有植物和建筑都結了冰。
屋檐上倒掛著的巨大冰棱,一瞬間,讓南方人感覺自己不是在南方,而是到了東北。
沒過長河的寒潮,在長河以北就被阻隔,威力也大不到哪去。
所以對于十里原今年有寒潮的這事,張清源到是沒放在心上,十里原有天罡法陣在,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但十里原外的其他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張清源可以知道的是,今年的寒潮要是來的猛,外界與十里原的高壓運輸電線短路,十里原最大的問題就是沒電過生活。
最近兩年孤峰觀香火旺盛,十里原借機大搞農家樂,經濟收入年年翻翻。
現(xiàn)在十里原的瓦房都是重新裝修過的,室內的裝修和城市里的精品房,一點都不差。
甚至因為瓦房的面積更大,裝修下來,加上瓦房的傳統(tǒng)優(yōu)勢,冬暖夏涼,住起來比城里的精品房更舒適、豪華。
傳統(tǒng)的外殼,現(xiàn)代化的內涵,二者完美的結合了一起。
傳統(tǒng)的燒煤、柴火灶就退出了廚房的行列,各家各戶基本上用上了煤氣。
煤氣罐能靈活拆卸,運輸也方便,只是價格稍微貴了點。
至于天然氣,茂山鎮(zhèn)距離十里原太遠,天然氣的管道搭建過來,十里原的人還沒那個本錢。
甚至是茂山鎮(zhèn)有沒有天然氣,都還是另外一回事。
這一斷電,各家各戶基本上只有煤氣罐可用。
大冬天的沒電、沒火,寒潮來了取暖也是一個問題。
當然,張清源能想到的,十里原的人同樣也能想到。
這不今天晴天,十里原家里的年輕人紛紛穿著御寒的衣物,挑著筐拄著手杖,進山搜刮起了柴火。
“當!當!”
“嘩啦啦~”
斧子砍柴聲和積雪滑落的聲音,在山林中回響。
天冷的人不想開口說話,只管低頭苦干的砍著面前的干柴。
神識看著這一切的張清源,搖頭,這大冬天的進山砍柴,山里可不安全。
十里原到是沒有老虎和狼,但有著比狼和老虎更危險的動物。
野豬。
大冬天的,山里面的食物稀缺,這大晴天的,正是野豬出來覓食的時候。
在張清源的神識中,眾人砍柴的山背面的山溝,背風坡,陰冷潮濕沒有多少積雪。
地上有著一些植物草本,正有著八只大野豬在地上刨食吃。
聽著山對面的響聲,身長三米、高有一米、腰身粗大,漆黑色根根豎起的鬃毛、嘴上兩顆尺長獠牙的野豬王抬起了頭。
“哼哼!”
嘴里哼哼了兩聲,鼻子抖動了幾下,卻是對著族群發(fā)出了信號。
野豬為雜食性動物,基本上是有什么吃什么。
有點像平頭哥,會捕食蛇類吃肉。
眾人砍柴的聲響,卻是吸引了饑餓已久的野豬群,八只大野豬快速的向眾人靠近。
在饑餓的影響下,動物也是會挺而走險,攻擊一些比自己還要大的動物。
進山砍柴的都是年輕人,也有著幾個獵戶背著獵槍,就是為了對付可能遇到的野豬。
只是看著野豬王的體型,獵戶身上的獵槍,張清源卻是不怎么看好。
要知道溫馴的三四百斤的家豬,過年宰殺都要四個壯漢合力。
更何況野性未除,戰(zhàn)力彪悍的野豬王,再加上七個體型稍微小一點,和家豬也差不多的野豬。
十里原的人碰上了,基本上是兇多吉少,要死大半的人。
張清源搖了搖頭,這些年山上的旱地沒人栽種,年輕人又出去務工。
導致大量的田地荒蕪,雜草叢生,原本趕到深山的野豬,這下又重新回來占據(jù)了這些荒蕪的地方。
張清源記得小時候,十里原周圍五六座山,基本上都有人類活動的痕跡,田埂四起,視野開闊,有什么動物看的一清二楚。
熊孩子最愛的樂趣,一是下河摸魚,二是滿山的跑。
那時張清源在山林里玩,就沒看到過一次野豬。
哪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出門進山,就能遇到野豬,這野豬可以說是在家門口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跑進村里禍禍,村民的安全也是一個大問題。
對于這個現(xiàn)象,張清源不由的長嘆。
“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人類讓出了耕地,讓動物有了更多的生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