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在六十米開外的地面砸了個大坑的沙介,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臉上一片烏黑,遍布著一層薄薄的坑坑洼洼的砂鐵,看著極為寒磣可怕。
沙介張了張嘴巴,發(fā)出涼涼的笑聲,說道:
“呵呵呵,我還以為身上這層砂鐵鎧甲沒有機會派上用場呢,你們幾個小家伙,真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看來我也需要稍微認真一些才行,不能太放松了??!”
在他說話的時間里。
地上灑落的砂鐵如同蜜蜂歸巢,有了生命一般蜂擁而至,將他身上破損的砂鐵鎧甲修復(fù)如新。
出現(xiàn)在白河愁小隊面前的,依然是那個紫發(fā)黃眸,臉色蒼白,身軀昂藏雄偉的沙忍忍者。
只可是,現(xiàn)在白河愁他們已經(jīng)明白了。
沙介身軀的昂藏雄偉,完全是因為衣服下面套了一層砂鐵鎧甲的緣故。
月光寒風(fēng)看著沙介完好無損地活動著手腳,登時張大了嘴巴,滿臉不敢置信,吃驚道:
“騙人的吧,被隊長全力打中一招怪力拳,居然什么事情都沒有嗎,磁遁這種血繼限界這么利害?!”
“我早就說過,面對全新的血跡限界,絕對不能夠粗心大意?!?br/>
白河愁臉色有些凝重,這可是日后號稱最強風(fēng)影的沙忍三代目。
向來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稱號。
“最強風(fēng)影!”
這雖然有幾分沙忍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沙介一身堅不可摧的沙鐵鎧甲卻是真實不虛。
既然沙介有著磁遁這種全攻全守的血繼限界,那么說,人數(shù)的優(yōu)勢對他來說,能起到的作用確實是很小了。
于是。
白河愁回頭面對對月光寒風(fēng)三人,冷靜地說道:
“大家,你們帶著木葉同伴先走一步,我來會一會這個沙忍的磁遁血跡限界擁有者。”
“隊長,那你可要小啊,這個沙介不好對付?!?br/>
木目功刀雖然應(yīng)聲領(lǐng)命,也不忘提醒白河愁說道。
“放心吧,別看我這一副年紀輕輕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我可是年少有為的呢!”
白河愁打了個哈哈,揮手讓加藤斷他們?nèi)宿D(zhuǎn)移撤退。
“想走,沒有那么容易,都給我留下來吧!”
沙介冷哼了一聲,哪怕是穿著砂鐵鎧甲,他仍然顯得身輕如燕,化成一道黑影向著白河愁小隊沖殺而來。
“磁遁——沙鐵時雨!”
在他瞬身狂奔途中,大片烏黑的沙鐵失去重量似地懸浮在其四周,眨眼之間化成密密麻麻的沙鐵長針。
沙介的磁遁忍術(shù)發(fā)動,數(shù)量不可計算的砂鐵長針密集如同雨點,鋪天蓋地籠罩在著白河愁小隊。
加藤斷的雙手飛快變換手印,完成忍術(shù)準備后一拍地面,
“土遁——土流壁!”
呼的一聲。
一堵一尺厚,五米寬兩米高的土墻拔地而起,瞬間擋住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砂鐵長針。
加藤斷使出土遁忍術(shù),對白河愁說道:
“那么隊長,我們先走一步了!”
“快走快走,我很快就會跟上你們了!”
白河愁揮了揮手,心中已經(jīng)有了對付沙介的大致方案。
隨著加藤斷的離開,面前的土流壁很快被密密麻麻的砂鐵長針所摧毀,顯現(xiàn)出白河愁臉色沉靜的身影。
眼看沙介無所顧忌地沖沙過來,白河愁發(fā)出試探性的攻擊,雙手一合,對準后者越來越近的身形,
“火遁——火龍炎彈!”
嗷!
冥冥中仿佛響起一聲龍吟。
白河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一縷火線從他口中噴出。
火線離開一米后,瞬間膨脹燃燒,化成一道腰圍粗近一丈,赤紅炙熱的龍形洪流。
火龍順從白河愁的意志傾瀉而出,焚毀所有面前的砂鐵長針,直撲沙介那魁梧昂藏的身影。
“哼!就憑這程度的火遁?!”
沙介冷哼一聲,雙手迅速變化手印,他身旁的砂鐵時雨頓時停止下來,在他的面前化成一道鐵壁。
他的鐵壁并非是土流壁那種,固定在原地的單純防御忍術(shù)。
在磁遁查克拉的支配下,砂鐵壁就好像超大型的鐵盾牌差不多,頂著敵人的忍術(shù)輸出,繼續(xù)發(fā)動沖鋒。
只可是,白河愁的這道火遁忍術(shù)也不一般。
就在火龍即將沖擊到沙介的砂鐵壁之時,頂端的龍頭驀然一分為四。
四道赤紅烈焰左右上下分開,繞過砂鐵壁,拐了個彎直接焚燒砂鐵壁之后的沙介。
沙介被火龍炎彈驀然發(fā)生的變化襲擊弄得措手。
多虧了他身上還存在著一層,堪稱是絕對防御的砂鐵鎧甲,給他爭取了寶貴的應(yīng)對時間。
“磁遁——沙鐵替身術(shù)!”
沙介的身形一閃,身形瞬間變換了個位置。
停留在原地的砂鐵替身,在四道熾熱澎湃的火舌焚燒之下,轉(zhuǎn)眼間變得通紅,最后被煉化成了鐵水。
沙介驚險逃脫,臉上露出興奮不已的神色,大笑道:
“不錯不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雖然年紀小小,但是你真的很不錯?。 ?br/>
“怎么大叔,你廝混忍界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吧。
難道你還不清楚,在忍界行走,遇上小孩子跟年老的忍者,都需要提高三分警惕嗎?”
白河愁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嗎,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個小家伙有什么本領(lǐng)吧!”
沙介臉上笑容一斂,身形化成一道黑影,動作快如疾風(fēng),左右橫跳,高低起伏,重整旗鼓發(fā)動進攻。
現(xiàn)在他不得不承認白河愁的實力,再也不像方才那樣,肆無忌憚地硬抗白河愁的忍術(shù)。
白河愁搖了搖頭,真是良言難勸該死鬼。
現(xiàn)在這個沙介絕對是想象不到,未來自己會栽倒在一個,自己村子里面的未成年的少年人手中,就連自己的尸體都被做成了人傀儡吧。
眼看著自己與沙介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白河愁的手上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結(jié)成手印,低聲喝道:
“魔幻——金縛身術(shù)!”
幻術(shù)的發(fā)動無聲無息并且迅速無比,白河愁的查克拉幾乎是瞬間就入侵到沙介的腦海,對他制造出幻像。
沙介感覺眼前的景象一變,六根碗口粗大的金屬巨釘,死死地釘住自己的雙手雙腳還有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