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此之前,先去清理一下留下的痕跡吧,希望對方不是擅長追蹤的忍者?!?br/> 白河愁眼神一閃,跟自己的影分身點了下頭。
影分身馬上明白,身形一閃即逝,他打道回轉(zhuǎn),盡可能地抹除來路上的一切痕跡。
多得了自來也拉了一路肚子,他們很長的一段路程都在用飛行滑板趕路。
影分身需要抹除的,只是由沙利一人追蹤過來的時候,留下來的痕跡。
也許只是聊勝于無,但是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些。
……
自來也畢竟是身體不舒服。
他很快就耗盡了自己的體力,一肚子的邪火也發(fā)泄得七七八八。
當(dāng)自來也將由沙利蹂躪得遍體鱗傷,連動一下手指的氣力都沒有的時候,才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離開了他。
“自來也,你差不多就可以了吧,非要那么下狠手么?”
綱手日常嫌棄地瞪了自來也一眼,扁著小嘴抱怨道。
“可是,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吃虧過??!”
自來也猶自忿忿不平,怒氣沖沖道:“豈可修!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么他就應(yīng)該有付出慘痛代價的覺悟。”
白河愁瞄了一眼奄奄一息地由沙利,腳下一動,踢起一顆石頭將后者砸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能讓他這個外人知道了。
“閑話少說吧,自來也,現(xiàn)在給你做一個選擇,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自來也一臉茫然,重復(fù)道:
“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那當(dāng)然是……”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綱手,臉上習(xí)慣性露出猥瑣的笑容,然后笑容逐漸變態(tài)……
綱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瞬間滿腦子黑線,額上青筋暴,怒聲喝道:
“八格,自來也你這個八格!你在想什么呢?!給我立刻、馬上停止你腦子里想的東西!”
她一雙雪白如玉的豆沙包大小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明明是白河愁這個家伙叫我想的嘛,真是的……”
自來也脖子一縮,嘴里面嘀咕道:“這又怪我咯……”
“綱手姬,抱歉抱歉,都怪我思慮不周?!?br/> 白河愁連忙出來打圓場,安撫一下綱手,然后再次問自來也道:
“自來也,我這樣說吧,你現(xiàn)在最想到什么地方去?”
“我想找怪獸恩霸去!”
自來也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白河愁和綱手對視了一眼,微微頷首,都默認了自來也的選擇。
白河愁轉(zhuǎn)頭對自來也說道:
“那么,你來帶路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怪獸恩霸!”
“吶尼納尼,我們不是說好了去京都的嗎?怎么忽然又……”
自來也一臉不解地問道。
“沒有時間解釋了,快上車……咳咳,快收拾好東西,我們馬上走,路上再給你解釋?!?br/> 白河愁運用在綱手家的藏書上面學(xué)到的知識,帶著綱手和自來也快速掩蓋現(xiàn)場的戰(zhàn)斗痕跡。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問自來也道:“自來也,你剛才沖洗的小河是流向哪個方向的?”
白河愁忽然想起。
要是后面的敵人是感知忍者或者是擅長追蹤的忍者的話,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是無用功。
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在原劇情中,五代目風(fēng)影我愛羅被抓走了兩天之久,期間哪怕是刮了一天的沙塵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