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鏡也想收學生么,那你也過來看一下吧?!?br/> 二代目看著宇智波鏡,眼神中顯出一絲意外。
宇智波鏡走上前,看著猿飛日斬把綱手、大蛇丸兩人的資料已經(jīng)拿在手上。
此時正對著白河愁,和自來也兩人的資料猶豫不定。
宇智波鏡眼神閃爍一下,溫和笑道:
“日斬,你要是把好苗子都挑走,那我這個帶班老師就不好做了?!?br/> “哪能這樣啊,我這不也挑了一個吊車尾的么?!?br/> 猿飛日斬面不改色,神態(tài)自若地將自來也的個人資料抽取了出來。
宇智波鏡眼角一抽,暗地里寫輪眼都翻成了白眼。
自來也那個小白毛宇智波鏡自然清楚,是一個體質(zhì)異于常人的小鬼,調(diào)教得好的話,絕對能夠大放異彩。
現(xiàn)在聽猿飛日斬的口中說出的話,不了解狀況的人,還以為他做了多大的犧牲呢。
“不愧被二代目稱之為猴子的人,果然是猴精猴精的。”
宇智波鏡心里面吐槽,手上動作也不慢,首先將白河愁的資料拿在手里。
然后再慢慢翻閱剩下的資料。
“宇智波烽火……”
看到這個名字,宇智波鏡手中一頓。
但是,他想起了宇智波族人那種普遍眼高于頂性格……
再想想現(xiàn)在忍界大環(huán)境……
還是算了吧,不夠時間調(diào)教出他心中理想的宇智波學生了。
宇智波鏡再翻開下一份,嗯,日向一族的孩子么,天生的感知型忍者料子,這個可以有。
剩下的一個,按照傳統(tǒng)……只能選一個吊車尾的了。
……
集英書畫社。
白河愁一家齊聚,仿佛跟過年似的,歡聲笑語響個不停。
白野原先生也放下了一向端著的家主架子,連連拍著白河愁的肩膀,開懷大笑說道:
“很好很好,不愧為我的兒子,這就成為一名下忍了,很有我當年的風范。”
要是真有你的風范,那可就糟了!
十年下忍???!
白河愁瞟了一眼白野原,居然有這么盼著自己兒子倒霉的父親么?
白島愛將白河愁的護額戴到自己的頭上,在家里面跑來跑去,興奮不已。
她大聲叫囔道:
“我哥哥是忍者了,太厲害了!明年……我也要去忍者學校,我也要成為一名忍者!”
不一會兒,她又拿來一把木制苦無,一手扶著護額,一手指著平時練功的木樁,神氣活現(xiàn)道:
“木葉忍者村的忍者白島愛在此,山賊強盜們……乖乖地,給我上來領死!”
“啊嗚——哼哼哈嘿……”
她整個人都戲精附體,戲多得不要不要的。
千鶴子臉帶微笑,欣慰地看著白河愁,溫柔地鼓勵道:
“白河愁君,以后就是一名獨當一面的忍者了,要繼續(xù)干巴爹喲!”
接著,她開始忙出忙入,準備著今晚一頓豐盛的晚餐,慶祝白河愁今天順利從忍者學校畢業(yè)。
很快。
白河愁從忍者學校畢業(yè),成為一名忍者的消息就傳遍了左鄰右里、三姑六婆。
以前,白河愁的家人夸獎白河愁具有天才忍者才能,鄰居雖然口中附和,其實內(nèi)心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認為白河愁一家只是王婆賣瓜,有自賣自夸的嫌疑。
這一次,白河愁是實實在在拿到了忍者護額。
這含義就不同了。
鄰居們紛紛議論道:
“白河愁這小子不簡單,入學忍者學校不到一年就畢業(yè)了?!?br/> “我看他頭角崢嶸,頗有幾分火影的風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