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卑留乎!”
宇智波鏡如同背后長眼,驀然轉身,手中苦無鋒芒如同匹練,輕松愜意地將兩枚手里劍撥開。
苦無的鋒芒在卑留乎的面前掠過。
他瞬間感覺到,宇智波鏡手中的苦無寒光閃閃、猶如冷電,穿透自己五臟六腑。
那寒光越逼越近,最后光芒大作,瞬間奪走了卑留乎的所有視線。
卑留乎回過神來,驀然驚覺,一道黑影紅著雙眸,手持利刃沖著自己瘋狂劈下。
他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映了!
絕對會被殺掉的!
要死!
卑留乎腦子一片空白,撕心裂肺地驚叫道:
“不——”
“解!”
這時,一個白河愁從卑留乎的身后跳了出來,劍指一點后者的肩膀,將他從奈落幻境中拉回來。
“白河愁君!”
日向香菜見了,發(fā)出一聲驚喜地呼聲!
“火遁——鳳仙火之術!”
白河愁單手捏印,狂吐十多團臉盆大小的火球,轟向宇智波鏡。
日向香菜趁此機會脫身,跳開到一邊。
宇智波鏡避開了所有火球團后,手上陡然用力拉扯。
“嘭!”
原本被捆起來的白河愁,被勒成一團煙霧。
此時,白河愁、日向香菜、卑留乎成三角形,將宇智波鏡包圍在中心。
“鏡老師,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住了,到處為止吧?”
白河愁手上握著三棱軍刀,對宇智波鏡一語雙關的說道。
他的真實含義是問宇智波鏡:這場虛擬現(xiàn)實游戲是不是應該結束?
這么賣力地表演,我也是很累的好么?!
只是,聽在不明所以的日向香菜和卑留乎耳中,卻是白河愁威脅宇智波鏡:這場戰(zhàn)斗要結束了!
日向香菜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白河愁,臉上飄起兩團紅暈,心中驚呼道:
不愧是白河愁君,總是那么充滿了自信的吖!
卑留乎眼神盯著宇智波鏡,對剛才中的奈落見之術猶有余悸,心道:
白河愁這家伙,雖然說包圍了鏡老師,但是只靠我們……真的能行么?
“還早著呢,就這種程度的話,我根本無法認同!”
宇智波鏡面色平靜地說道,他還想再看看,自己學生的極限都在哪里。
所以他對白河愁的言下之意是:差得遠了,給我繼續(xù)嗨!
“那好,絕對要打倒鏡老師,讓你無法不認同我們的存在!”
白河愁說著提氣的漂亮話,為自己和隊友以資鼓勵。
“嗨!”
日向香菜不假思索,立即斗志激昂地應了一聲。
當即擺出柔拳法的架勢,準備隨時出擊。
卑留乎手上捏著手里劍,心中嘀咕道:
白河愁這個家伙……真的有想過打贏鏡老師嗎?!
“香菜醬,卑留乎,要上了!”
白河愁大喊一聲。
三人按照忍者學校教導的陣型,繞著宇智波鏡跑圈,蹦跳著變換自己的方位。
不多久。
白河愁看到了機會,雙手快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白河愁張開嘴巴,一道火舌卷成直徑兩米的大火球,熊熊燃燒著炸向宇智波鏡。
日向香菜和卑留乎的攻擊緊隨其后。
卑留乎手上動作賊快,手里劍連續(xù)不斷地發(fā)射出去。
日向香菜瞪著大白眼,邁著小短腿,埋頭沖向宇智波鏡。
宇智波鏡面對白河愁三人的攻擊,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都第三次了,跟宇智波斗火遁之術,白河愁你是認真的嗎?
他用比白河愁更快的速度結著同樣的手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鏡噴吐出比白河愁的大一倍的豪火球,氣勢洶洶地撲向白河愁的“小火球?!?br/> 兩團火球再空中相撞,僵持片刻,白河愁的豪火球就被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