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方樓就在隆福寺的旁邊,隔著就是一條街而已。
這不管是大明朝也好,還是其它的歷朝歷代,這寺廟的旁邊都會有最好的食肆。
而在教育皇朝高等人才的國子監(jiān)旁邊,更是青樓一條街。
似乎這種安排就是在考驗每一個人的品格一樣。
會方樓在北京城已經(jīng)有近百年的歷史了,柳家四代人就經(jīng)營了這么一個酒樓。
就是因為專注,這才把當(dāng)年的街頭小吃變成了名震京城的第一酒樓—會方樓。
蘇超和錢彪騎著馬,一路到了會方樓,把馬匹交給門前的小廝,兩個人就被引到了雅間。
錢彪也沒跟蘇超客氣,一坐下來就點了一堆會方樓的拿手菜。
蘇超是個不缺錢的,因此即使錢彪點再多的菜,他依然是滿臉笑容。
他并不想在京城立一個對手,畢竟到了錢彪這樣的地位,在錦衣衛(wèi)里總是有些勢力的,誰知道他將來會不會在自己背后鼓搗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出來。
酒菜很快就擺上桌來,錢彪也不說話,拿起一瓶酒,也不用酒杯,掀開了蓋子就一口氣喝了下去。
蘇超暗暗的嘆息了一聲,拿起另一瓶酒,將酒倒在酒杯里,慢慢的喝了起來。
錢彪一連喝了三瓶酒,然后便站起身來,朝著蘇超抱了抱拳,說道:“蘇校尉,陸大人讓我跟你喝酒,這酒我喝過了,咱們就此別過了?!?br/>
他話一說完,轉(zhuǎn)身便朝外面走去。
蘇超也沒有起身,看著錢彪揚長而去,嘆了一口氣,自語道:“陸炳啊陸炳,你這是給我找了一個麻煩啊?!?br/>
他說完,將杯中酒一口喝下,然后把小二叫來,說道:“桌子上的菜都給我打包,送到財坊的喜聯(lián)升號去,知道在哪里嗎?”
你店小二點頭說道:“知道知道,金掌柜家是嗎?”
蘇超笑道:“沒錯,就是金掌柜家,現(xiàn)在就送過去吧。”
桌子上的菜一口也沒有動,蘇超還舍不得把這么貴的東西就浪費掉,拿去金家請大家伙吃一頓也好啊。
給酒樓付了銀子,蘇超便朝著金家走去,在路上還買了一些點心帶著。
回到了金家,剛好趕上金生也在家,兩個人可是有些日子沒見到了。
金生每天起得很早,然后早早的就去到鋪子里做事,晚上又很晚才回來。
因此兩個人雖然處在一個院子里,卻是很少見面。
今日金生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早早的回到了家里。
金生見到蘇超回來,兩個人見了禮,金生便笑道:“超哥兒,在家里住得可好?”
“住得極好,極好,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樣,關(guān)鍵是您這里有仆役可以使喚,很多事情我都不用做了,以前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碧K超笑道。
兩個人說著,在客廳里坐下,蘇超笑道:“金叔這些日子也是忙得很,小侄想見您都見不到。
今天剛好,我在會方樓叫了席面,請金叔和嬸子以及兩位兄弟和妹妹一起喝點酒。”
金生說道:“都是自己家人,哪里要那么破費?想吃什么,家下人做就是了,會方樓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