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在蘇超的屋子里喝了有半個時辰,直到蘇超趕他走,他才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他住的地方就在中院兒,跟蘇超住的地方就隔著一道門。
金穗回到自己的住處,見屋子里點著燈,心里就有些詫異,他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沒有點燈啊,那個時候天還大亮著呢。
拉開門走進去,就見到金玲坐在火爐邊上烤著火呢,雙眼愣愣的看著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開門進來,金玲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妹兒啊,你怎們在我這里?”金穗靠在門框上,看著金玲問道。
金玲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才醒過神來,轉頭看著金穗嗔道:“你是鬼???半夜三更的走路也沒個動靜,嚇死人了?!?br/>
金穗笑道:“我就差敲鑼打鼓了,我開門這么大的動靜你都沒聽到?你在那里想啥呢?”
金玲白了金穗一眼,說道:“啥也沒想?!?br/>
“啥也沒想就發(fā)呆了?”金穗笑道:“你別以為二哥不知道,你是在等我告訴你結果吧?”
“知道你還問?”金玲瞪著金穗說道,接著她的臉上就是一紅,聲音也低了,也不敢看著金穗了,低聲問道:“那他怎么說嘛?”
金穗嘆了口氣,走進屋子來,把門帶上,走到金玲的對面坐下來,說道:“二哥是真的不想告訴你啊,但是不說又不行。
我問了超哥了,他也沒有說不喜歡你,他只是說他在大同府已經(jīng)有了未過門的娘子了,不敢再做他想。”
“他已經(jīng)定親了?”金玲一呆,隨即眼淚就溢滿了眼眶,然后就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金穗忙起身叫道:“妹兒啊,你這是干嘛去?”
“人家回去睡覺?!苯鹆嵴f道,那聲音里已經(jīng)有可哭意。
她人一出到外面,眼淚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她又不敢哭出聲來,便捂著自己的嘴,朝著后院快步的走了過去。
金穗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去把門給關上,然后坐回到爐火前,自語道:“也不知道超哥愿不愿意娶個妾室???
唉……,按道理他應該愿意的,但是就怕阿爹阿娘那里不同意啊,我們家玲兒也沒有做小的道理啊?!?br/>
再說金玲回到自己的閨房之后,一頭就扎到床上去了,用被子捂住頭,這才嗚嗚的哭了起來,口中還說道:“臭蘇超,壞蘇超,在回來的路上也不跟人家說你有了人了。
早知道你有人了,人家也不會喜歡你了,可你偏偏這個時候才說,你讓人家怎么辦啊?”
小姑娘哭了半天,人也累了,再加上喝了酒,衣服也沒有脫,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蘇超那邊也沒有即刻就睡下,他先是給程瘋子寫了一封信這才睡下。
程瘋子升了半級,這個好消息總要告訴他才行,何況陸炳還特意囑咐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蘇超依然是起了一個大早,洗漱了一番之后就騎著馬去了南鎮(zhèn)撫司,在半路上還吃了點東西。
這朝堂上的禮儀和覲見皇帝的禮儀,蘇超足足學了三天,也不知道跪下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