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如今西涼山上的那人是想亡我啊!你們說,該怎么辦?”江紀舒轉身看著客堂內的眾人!
吳氏兄弟離開后,這里面已經(jīng)全部是她得人了,她也不必顧忌什么!
“大哥,我愿意為先鋒,殺上西涼山,為大哥討回公道!”
趙虎站了出來,一臉兇煞的說道!
“我等愿與將軍踏平西涼山,助將軍統(tǒng)一北境十州!”
關離,司塵等人接著道!
“不著急,先打探清楚這武國的動作,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云州和青州都距離武國較近,一旦離開,那么這里或許將再次回到武國人的手里!
江紀舒還是有這層的顧慮,不能隨意調兵……!
監(jiān)獄中!
“說,是誰讓你前來害賈仁將軍的?”一名光膀子大漢正拿著鞭子抽在使者上!
此刻的使者也已經(jīng)有些血肉模糊了!
“我,我不知道,你,你們陷害我!”之前的那名使者言語斷斷續(xù)續(xù)的,他知道那酒有問題,可是毒性不會發(fā)作得這么快!
至少得要兩三天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離開了,因此,這件事情,不是大當家的騙他,就是“賈仁”陷害他,毫無疑問,大當家沒有理由騙他,因為他一旦出事,那么事情也將敗露!
這么算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賈仁”陷害于他!但是他也算不上冤……!
“師妹,還是你的主意好!這么一弄,提前把他們的事情給揭穿了!”府衙內院!
江紀舒繼續(xù)作畫!
“師兄過獎了,師兄你的毒藥才不得了,不過可惜了那條野狗!”江紀舒微微一笑,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至于,黃奇給她的酒,此刻就在身旁,酒雖然不錯,可也致命!
二人你言我一語的!時間悄悄的溜走!
他們正在等著關于武國的消息……!
終于在兩天后,一道消息傳來,武王要專心的對付胥燕二國,無暇顧及他們,這才讓江紀舒放心了不少!
城內練武場,城外軍營,江紀舒的大軍正在緊鑼密鼓的訓練!
城中的百姓沒有因為江紀舒等人的到來影響到,非但如此,江紀舒還給他們糧種!
漸漸地!一個多月以來,百姓的戒心也放下很多,當然了,還是有些害群之馬,對此,江紀舒手下的那些將軍,統(tǒng)領什么的,直接攆走或者手起刀落!
江紀舒的名聲也愈發(fā)的好了起來,這倒是讓江紀舒收獲了不少,更多的人自愿前來參軍……!
隨著接二連三的消息都說武王無暇顧及她們,江紀舒這才放下了戒心,準備開始南征,也就是攻伐西涼山!
而西涼山是位于西涼州和青州的交接地帶,只要江紀舒的大軍回到青州,便可以著手準備攻打任務!
……
“兩位將軍,你們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答案了,是走是留!”
十一月的早晨,江紀舒已經(jīng)布置了很多,準備和西涼山?jīng)Q戰(zhàn)!
得知,兩位吳將軍終于來見了江紀舒!
“賈將軍,西涼山有我們兄弟二人的很多弟兄,我們放不下,懇請賈仁將軍允我們回去勸誡弟兄一起來加入!”
吳法站了出來道!至于吳天自然是聽大哥吳法的!
這是二人經(jīng)過多日商量得出的結果,他們不能草草的加入,這樣一來,沒有人支持他們,這樣對他們不利!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話一點都沒有錯,跟著賈仁他們能夠喚醒久違的熱血,可是萬一哪天出現(xiàn)了“狡兔盡、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钡木置?,也好留條后路!
江紀舒倒是不以為意,她無意江山,只想掙脫世俗的枷鎖,得到自由,可是這一切都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得要自己爭??!
那時候的天下是姓江,還是李,亦或者是姓宗,江紀舒還不得而知,一切也才剛剛起步……!
“既然如此,兩位將軍就請先離去,不過兩位將軍還是要小心,黃奇此人既然敢送酒,那就沒有什么不敢做的!你們回去的路程怕是很艱險啊!”
江紀舒的這話自然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實事求是,吳法吳天二人擁有著西涼山的大多數(shù)軍隊,他們一回去,這些人的指揮權就會落入他們的手里,身為大當家的黃奇自然不愿意看到!
二人微微頷首,“多謝賈將軍提點,我們會注意的!”
隨后,二人在眾人的視線中逐漸的離開……!
“大哥,你為何放這二人離開,難道你不怕他們背叛?”趙虎一副虎樣,似乎要提著大刀就要砍上去一般!
“談不上被叛,這應該是信任,如果他們遵守約定,那我們的實力必將大增,反之我們成為敵人,我亦然不會手下留情!”江紀舒身為主帥,后方身系了數(shù)十萬將士的生死,自然不會草草的決策!
眾人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比殺了他,來得要好!
隨后,江紀舒便開始了部署!
“關離,這云州我就交給你了,我給你留下五萬騎兵,至于后期你可以發(fā)展多少人馬就看你的本事了!”江紀舒看向關離道,此人跟著江紀舒一路以來都是忠心耿耿,她自然也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