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胥皇整日都是愁眉不展,人看來也老了許多!
后花園中!
難得的清閑,踏在石板鋪成的花園的小徑上,東菊,臘梅,含苞待放!
一股清幽的氣息傳來!
“陛下!有消息從北境傳來!”太監(jiān)三德子拿著一個竹筒碎步而來!
密信自然是在里面……!
回到書房,打開竹筒,密信的內(nèi)容讓他非常的害怕!
對,就是害怕,他看到的是,北境將要統(tǒng)一,帝國的危機來了!
而武國的頻頻動作葉讓他寢食難安……!
青州!
江紀舒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押運糧草輜重和神武營已經(jīng)出發(fā)!
而她,則是等到明日,這也是她們出發(fā)的時間,十萬騎兵已經(jīng)整戈待旦,要不了一天,便可抵達青州和西涼州的邊境!
到時候,便可跨過邊界……!
西街,江府!
“夫人,賈仁將軍明日便將啟程攻打西涼州!”阿七向江辛月匯報道!
雖然她知道了賈仁是一個女子,可她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裝瞎,才是正確的做法!
江紀舒放下手中的針線活,低聲呢喃道:“明日嗎?”
“嗯!明日!”
阿七確認道!
“準備車馬,我們?nèi)デ嘀莞?!”江辛月隨后道!
……
“將軍,門外有人找你!”一名護衛(wèi)來報,而此刻,江紀舒正在里屋身著裘服烤火,看起來非常冷的樣子!
“嗯!什么人?”江紀舒隨口問道,經(jīng)常有人來找他,他已經(jīng)少見多怪了!
“是一名婦女!”侍眼睛不瞎,雖然江辛月看起來很年輕,可是她那婦人的成熟魅力顯露無遺!
“走,去看看!”江紀舒心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答案,起身朝著外院而去!
府衙外,江辛月著一身白色裘服,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淡雅!
后方的阿七則是用木盒不知道端著的是什么東西!
木盒看起來還是挺珍貴的樣子!
“是你,江夫人?快請!”江紀舒看到對方后,立馬就說道!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江辛月以及管家阿七跟著江紀舒便朝里屋而去!
臨走前,江紀舒還不忘叮囑了一聲士兵,“別讓人進來!”
“是!將軍!”
那士兵別樣的看著江紀舒,心里似乎正在暗笑,懂的都懂,當然了,這次他們真的誤會了!
里屋,光線不是很好,稍微得有些黑,但是屋內(nèi),有著一股暖流,那自然是火爐產(chǎn)生的!
“江夫人,請坐!”
江辛月找了一個,火爐邊上的凳子坐下,阿七放下手中的木盒,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江紀舒有些狐疑的看著木盒,那一般是用作裝衣衫的!
“這是?”
“哦!將軍常年征戰(zhàn),想必沒有一件合身的衣服,這是民女為將軍做的,女裝!”
好家伙,好直接!
“女裝?江夫人,這不太好吧,畢竟我身份是大軍的主帥,沒法穿的!”
江紀舒苦笑道,她其實穿這個男裝也有些疲憊了,她是女子,這樣違背生理的衣著,她還真怕有一天會……!
“夫人,你為何會送在下衣服,想來我們也是萍水相逢吧?”
江紀舒有些詫異,她對眼前這個女子,有著一種無法描繪的親切感!
這也是為什么,她會去江府!
“將軍神威蓋世,民女送予將軍一件衣服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吧!而且看將軍的真實年齡,應(yīng)該才有十七八歲吧,這和我不在了的女兒很像!”
江辛月終于一本正經(jīng)的編出了一個還算可以的理由!
不在了的女兒?什么鬼,好吧!
觸人生情!理解,理解,江紀舒一個勁的微微點頭!
說起來,她的母親也已經(jīng)故去很多年了,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養(yǎng)母!
有時候,她覺得是不是自己克母?才把兩位母親給克死了!
但那些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說起來信的人還挺多……!
江辛月自顧自的打開木盒,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件絳紫色的衣服,服裝上雕琢的幾花紋,都是用金銀兩種絲線秀成的!
領(lǐng)子上是條狐裘,雪白異常,內(nèi)部則是有著些許的毛蓄!
料子看起來就不便宜,不過說起來,江紀舒還真的挺喜歡,不過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無功不受祿!
這么好的衣服,對方何為要送自己,就是簡單的敬仰,看對方舉止,談吐來看,也不似那種人!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不知道夫人這衣服價值幾何?還是哦出錢購買吧!”
江紀舒想了想,還是道!
“民女親自做的,傾注了汗水和心意,價值無限,將軍可有金錢購之?”
江辛月也是非常的直接,不過這話倒是不似氣話!
江紀舒露出苦笑,就如此,她還真的買不起??!
“那夫人還是帶回去吧,你這衣服我買不起,也不敢要!”
江紀舒搖了搖頭,喜歡歸喜歡,可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其中必有緣由!
“將軍腰間的這塊玉佩不錯,不如送給我,我們交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