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胥皇正在聽著負責監(jiān)視江府的手下人匯報!
“你是說郭尚書去了江府,二人有沒有打起來?”皇帝饒有興致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問道!
“啟稟陛下,并沒有,只是言語的沖突!”跪在下方兩人中的一人說道,二人一前一后,隨時向皇帝報告最新的情況!
皇帝點了點頭,“如此看起來雙方還是比較克制的!對了,那郭成復(fù)的傷勢如何?”
“啟稟陛下,郭成復(fù)是被人抬著送過來的,右手被扭斷,至于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傷!”那名侍衛(wèi)接著說道!
“如此說來,是那郭成復(fù)出手調(diào)戲江婉兒,然后被神秘人救了,最后便是江婉兒的表哥送她回來,二人還有了婚約,這在此之前怎么沒有聽說,而今那江婉兒已經(jīng)在籌備婚約,現(xiàn)在卻跳出來這么一個人,有些巧了!”
皇帝自作自的嘀咕著!
江府!
“家主!”只見幾人相擁而上的攙扶著郭閔之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不過幸好扶住了,不然得摔倒……!
“郭尚書,看起來你的身體有些不適啊,還是先回去看看,萬一出什么事情了,你這尚書之位估計是保不住??!”江廉昌說話也是氣人,特別還是那種窮追猛打,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你,”郭閔之指著江廉昌,木眥欲裂,青經(jīng)爆起……!周圍的人此刻都不敢走開,一個個做出攙扶姿態(tài),生怕郭閔子真的一命嗚呼了……!
“來人!送客,回府!”江廉昌長袖一甩,接著便轉(zhuǎn)身離開,至于那郭閔之,心里難受??!
“郭大人,請吧,不然您待會倒在這江府門前,又會有人說我們的閑話,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郭大人還是拖著你的病體快快離去!”江紀舒轉(zhuǎn)身,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郭閔之說道!
“你,你,你們……。”郭閔之三尸暴跳,剛剛有些平息的青筋再次暴起,好家伙!
周圍的人就是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誰出事他們才不管,一個個的指指點點,“哎!這郭尚書這次是踢在鐵板上了,江家是何許人物啊,他居然敢上門!”
“兄臺此言不錯,但照著意思明顯是郭公子先出手,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我看啊,這是欺江家無人乎!”
“你們這群刁民,膽敢胡言亂語,簡直是不知死活,”眼看著就有幾名郭家的家奴提著棍棒就要去打周圍的人群!
“放肆!這是江府的門前,膽敢行兇!”這時候,一聲爆起,一名江府的手下朝著幾人喝道!
眾人聞言,沒有再繼續(xù)上前!
江紀舒接著便抱拳朝著眾人道!“各位父老,還是趕緊回去才是正事,此郭府兇徒蠻橫無理,諸位多呆恐怕要遭遇不測??!”
“今日有諸位父老為證,小子與江小姐成婚之后,定然更加的憐惜,自是不會讓其再受到如此的羞辱,而這郭府,我與他勢不兩立!”
眾多的吃瓜群眾點了點頭,“公子所言不錯,我回去定要寫文章,好好的宣傳這郭家的只認得額蠻橫,當街居然調(diào)戲良家兒女,簡直是恥辱!”
“兄臺,郭大人可是吏部尚書,你不怕以后沒官職當?”
“污濁不堪,不屑與之為伍,”接著,便摔袖轉(zhuǎn)身離開……!
聽著邊上人的指指點點,郭閔之更是無法承受了,真的怕一個不小心氣死了過去,“都停手吧,我們走!”郭閔之隨后聲音有些病懨懨的言道!
“爹!那我怎么辦,我不甘心……!”郭成復(fù)掙扎著起身,看向郭閔之!
“閉嘴,逆子,你是要氣死我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郭閔之一聲爆喝,身體再次變得搖搖欲墜!
“家主!家主!”身邊的幾人快速上前攙扶道!
最終在眾人的攙扶之下,拖著疲憊的身體狼狽的離開了江府門前…….!
江紀舒負手看著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郭家算是丟盡了,與之同時,也告訴了眾人,就算失去了皇室的寵幸,這江家依舊屹立不倒!
“走吧!婉兒!”江紀舒走上前喊了一聲江婉兒,接著,二人便齊身走進了江府……!
“姐!真有你的!”江婉兒看著江紀舒竊喜道,“不過姐姐,你怎么想了一個我和你有婚約的壞主意?萬一皇帝怪罪該怎么辦?”
“婉兒,你之前不是告訴姐姐,你不想嫁給元豹嗎?如此不是解決了?如今整個胥都都知道了我和逆有婚約,這樣一來,皇帝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江紀舒一副自信的說道,她自信自己的計劃可以成功,當然了,前提是胥皇還沒有昏聵到極致,那他就應(yīng)該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姐姐!你就這么自信?”江婉兒愈發(fā)的崇拜江紀舒了,這樣的臨時的主意居然都可以想出,借著著一股東風,婚約的事情算是告吹了!
“怎么?婉兒不相信姐姐?”江紀舒挑了挑眉頭問道!
“自然不是,不過婉兒只是覺得這樣的計劃有些冒險而已,”江婉兒隨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