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多一會兒,陳二一臉失望的走出了器堂。
器堂中,陳列著好多普通弟子用的寶器,也不能說不好,只是陳二有些看不上眼。
學(xué)著文圣的樣子搓了搓戒指,陳二感嘆道:“這器堂,比丹堂差太多了!”
器堂中,一臉懵逼的老器向自己弟子問道:“剛才,他說啥?”
同樣無語的弟子說:“好像,陳二說咱這里面的東西,都是垃圾……”
“小王八蛋!敢說勞資這里的東西都是垃圾?你給我回來,看我不打死你!”老器氣呼呼的就要往外跑,他弟子趕緊拉住了他。
“師父別生氣,生氣死的快!”
老器瞅了自己弟子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他又一愣,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小兔崽子罵誰死的快呢!”
聽到器堂里老器大喊的陳二,趕緊走人,一邊走一邊說道:“惹不起啊惹不起!這些老東西都太暴躁了!好好的生什么氣嘛!氣大傷身的道理都不懂,白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br/> 當(dāng)老器追出來的時候,陳二早已不見了蹤影。
回到自家小院的陳二嘴角上揚(yáng),默默地說道:“其實,也挺好的嘛!”
進(jìn)入東方家族五年,陳二第一次對這里有了認(rèn)同感。
……
一間密室中,一大一小兩個人湊在了一起。這兩個人臉上,都戴著面具。不同的是,大些的人面具是白色的,小些的人面具是黑色的。
白面具聲音冰冷的說道:“為什么要去?忘記我的囑咐了?”
黑面具有些不甘的說道:“一號在那里栽了跟頭,我想去試試!”
“所以你也要去栽個跟頭才甘心?”白面具聲音中有些怒意。
黑面具隔著面具揉了揉額頭,嘆息了一句后說道:“我沒想到那個叫陳二的會那么難纏,更何況我只是過去了兩個分身?!?br/> 看到黑面具揉頭,白面具也下意識的也想去揉一下。但剛一動,就硬是憋著,把手放了下來。
“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白面具說。
黑面具挑了挑眼皮,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就納悶了,你為什么要這么護(hù)著他?有必要么?東方家有我們幾個就夠了!不需要更多的人!”
話音剛落地,白面具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黑面具直接被拍碎,掉落,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
臉上被拍碎的面具劃出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你居然因為他打我?”年輕的臉上掛著些憤怒。
白面具緊緊的盯著年輕人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是看到他的天賦夠強(qiáng),想獨(dú)自吸收了對不對?”
被說中心事的年輕人破罐子破摔,直接吼道:“這么些年,我們給你提供的補(bǔ)品夠多了吧!難道就不能讓我們自己偷偷的去消化一些?你究竟有沒有考慮過我們?”
白面具沒有想到年輕人竟然是這種態(tài)度,有些發(fā)愣。
“這么些年了,從一號到五號,我們五個誰不是盡心盡力的去完成你派下來的任務(wù)?我們有過怨言?現(xiàn)在我就違反這么一次,你就要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年輕人繼續(xù)吼著,釋放著這些年他心中的不滿。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好像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卑酌婢叩统恋恼f道,冷冷的聲音直接讓年輕人心里一顫。
“主人,我……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樣?!?br/> 低下頭,年輕人臉上的怒意藏起,只是背在背后的雙手緊握。
白面具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錯了!很好,認(rèn)錯很及時?!?br/> 聽到這句話,年輕人的雙拳松開,抬起頭說:“主人,不是我想抱怨,而是……”
話未說完,年輕人的臉上就露出了濃濃的恐懼!
這時候的他,口中已經(jīng)不能再發(fā)出任何聲音,就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白面具拍了拍年輕人的臉,溫柔的說道:“可以犯錯,也可以抱怨!沒關(guān)系??!只要你準(zhǔn)備好承擔(dān)后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