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畹冷哼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道:“南靖大人可是忙人,哪有時間,招待我這個游手好閑的人啊?!?br/> 南靖潭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見田畹開口嘲諷到他,也不惶恐。
隨后笑著回應道:“國舅說笑了,鄉(xiāng)試開考就要到來,下官作為南京知府,自然要操心一下,這科舉之制。
怠慢了國舅,卻是不應該,不過下官也是為朝廷操心,還望國舅不要計較。”
田畹口中輕哼一聲,倒也沒再說什么。
雖然他田畹權勢赫赫,但是如今的皇帝朱由檢,也算不上一位昏君,對于朝廷命官之類的大事。
就算是田畹有國舅,這個身份撐著,朱由檢若是想治他,還有會治他的。
再加上現(xiàn)在南京城內(nèi),正在進行鄉(xiāng)試,南靖潭主持這大局,田畹如果想動他的話,恐怕自己都要惹一身麻煩。
不然以南靖潭如此跟他說話的態(tài)度,要是換個官員,說不定早就被扔出去,爆打一頓了!
南靖潭一邊吩咐下人去端壺好茶來,一邊向主座坐去。
他瞥了一眼田畹左手上綁的綁帶,心中已經(jīng)了然,田畹來的目的了。
這時田畹說道:“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今天我來就是要你幫我辦件事?!?br/> 南靖潭笑瞇瞇的說道:“國舅不必客氣,只要下官能辦得到的,定會幫國舅這個忙?!?br/> “今日在城中發(fā)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南靖潭故作疑惑的說道:“國舅說的是什么事?下官不知!”
田畹的眼睛微微瞇起來,朝他看了一眼,隨后沉聲道:“本國舅今日正打算與那卞玉京,一同回府,吟詩作曲。
誰料那姓吳的書生,膽敢攔下本國舅的馬車,害得本國舅摔傷在地,那姓吳的書生也被撞死。
但是呢,當時在場時,有許多行人并未目睹這一過程,只當是我駕車撞死了人!
而且當時在場有許多,前來南京參加鄉(xiāng)試的書生,所以我讓南靖大人替我把把關,別讓這群書生,在考卷上瞎寫......”
南靖潭心目中冷笑,原來是在打這個算盤呢!
你強行擄走卞玉京不說,還當街殺了吳梅村,我身為南京知府,在自己的地盤上發(fā)生的命案,不聞不問!
現(xiàn)在還要我去包庇你,替你擋住這悠悠眾口?!
你未免也太猖獗了吧??!
南靖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來,口中說道:“可下官聽到的事實,似乎與國舅您的有些不一樣啊......”
田畹眉頭一皺,微瞇起眼睛來,盯著南靖潭!
緊接著南靖潭繼續(xù)說道:“下官聽手底下的人說,是國舅強行擄走卞玉京,隨后又當街行兇,將那吳梅村斬殺,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
田畹看著南靖潭那張臉上,露出的笑意,心中不由得震怒!
連你一個小小的知府,都敢跟我對著干?。?br/> 只見田畹臉上露出陣陣冷笑,如毒蛇露出劇毒的信子,讓人不寒而栗!
“南靖大人,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那就請南靖大人將我鎖起來,交到京城,讓皇上來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