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東良,這張牌你真的不認(rèn)識嗎?”
林風(fēng)微揚著唇角,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如春天陽光一般的和煦可親。
仿佛,在他面前不是一個混道上的大佬,而是一個關(guān)系很親密的朋友。
可他這笑容,在夏東良眼中卻不啻于是一抹惡魔的笑容。
一層細(xì)密的冷汗瞬間布滿他的額頭。
尼瑪,這個該死的牛大毛,真瞎了眼,竟然坑老子。
這哪里是蛇法師?
分明就是一位武林高手。
牛大毛,我艸你家祖宗十八代啊。
我要把你們祖上所有女性問候一遍。
尼瑪,大坑逼貨啊。
一時間,不安,惶恐,驚懼,怨恨,后悔,諸多情緒充斥心間,讓夏東良都有些無以適從。
“林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好嗎?”
夏東良畢竟是混跡多年江湖的人,應(yīng)變能力很強。
他馬上冷靜下來,直接對林風(fēng)鞠躬認(rèn)錯。
與先前的態(tài)度,判若兩人。
沒辦法,他可不想死呢。
對方兩根指頭都能把麻將牌捏變形。
如果捏在他身上,那是不是會連骨頭都會捏得寸寸斷。
同時也慶幸自已沒有跟林風(fēng)發(fā)生直接的沖突。
不然,還真的不好收場。
“那你還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
林風(fēng)微笑著堅持說道。
“林先生,您就別嚇我了,我是真錯了,您要我做什么才能補償您,還請直說?!?br/>
夏東良仍是低頭,苦笑著說道。
現(xiàn)在,他能做的事情,就是拼命的在林風(fēng)面前認(rèn)錯裝孫子。
哪怕林風(fēng)要他下跪求饒,他也會做。
沒辦法,面對這樣的牛人,他心中生不起任何對抗的念頭,只想得到對方的原諒。
他還年輕,還沒有討老婆,可不想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嗯,補償嘛,你自已看著辦吧。另外,有一點,我警告你,如果你膽敢把我的事泄露出去,我必殺你滅口。”
林風(fēng)忽然冷聲說道。
聲音如刀子一樣,極其的冷冽。
目前,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是一位修煉者。
否則,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若不是今天夏東良把事情做得太絕,他根本不想展現(xiàn)出這種驚世駭俗的手段來嚇唬人。
“是是,請林先生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永不泄露出去。若有違背,您就殺了我吧?!?br/>
夏東良誠惶誠恐說道。
并不時伸手抹了抹額上的冷汗。
剛才他深切的感受到一股冰寒的殺意自林風(fēng)身上散發(fā),嚇得連心臟都差點兒驟停。
“好吧。等下出去,你就裝著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知道嗎?”
林風(fēng)面無表情的說道。
然后把那枚變了形的麻將牌裝進口袋,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畢竟這個可是代表他實力的證據(jù),可不能留在這里。
甚至,他想過,是不是要將夏東良這一刻的記憶抹去呢。
這樣,夏東良就不會想起自已還曾露過這么驚怖的手段。
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那種實力,可以輕易抹去別人的記憶。
再說,他都放出狠話,只要自已的秘密泄露出去,就是夏東良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