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宮婢站了起來,以雪掩了那香,道:“奴婢來看看王爺,王爺一定要重新殺回宮中呀,這里,原本就是屬于你的?!?br/>
宮婢的話讓知夏的臉色一變,夕沫倒是淡然,看來,這世上想讓青陵王叛亂的人也是有的,就比如眼前的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普通的宮婢。
宮婢說完就徐徐轉身,似乎是要離開的意思,可就在這時,她看見了站在雪地上的夕沫和知夏,“啊……”下意識的驚叫,然后“撲通”一聲跪下,“奴婢給小主子請安?!彼坪跏遣徽J得她的,所以,只以小主子稱呼,是了,她雖然被淑太妃軟禁了,可是衣著卻是這宮中主子們穿著的衣著。
夕沫停頓了一下,可這片刻間的安靜讓那宮婢更加的害怕了,看著她肩頭的聳動,夕沫這才道:“起來吧?!?br/>
“奴婢不敢?!鳖澲曇粽f著,那宮婢還是跪在雪地上不敢起來。
夕沫迎上去,親手扶著宮婢,“難得青陵王還有你這樣的老奴,這也是他的福氣了?!?br/>
夕沫的話讓宮婢抬起了頭,“小主子是……”
“藍夕沫?!?br/>
“藍……夕……沫……”輕聲的念著,宮婢的眼睛突然閃亮,“你就是那日差一點被人救走的六王爺?shù)男 醺娜藛???br/>
想不到她還知道自己被淑太妃利用的事情,夕沫輕輕點頭,“是的。”
宮婢急忙的跪好了再磕頭,“奴婢給小主子請安了,小主子一定會逢兇化吉,一定會離開這個宮的?!?br/>
“起來吧,我想在這宮里走走,可惜,從來也沒來過這里,走了一圈什么也沒看到,不知老人家可否帶我走一走這青陵王宮?”
“好呀好呀,這里,老奴最熟悉了。”
她也不提及她的身份,可是那份熱絡的態(tài)度已經讓夕沫的心里了然了,也許,她從前真的就是……
那是青陵王宮中的一條小路,宮婢引著她與知夏而行,很快就轉到了青陵王宮中最偏僻的一個地段,小小的一個院落,可也就是因為它與哪里都有些距離,所以,那場大火才沒有殃及這院落,走近了,才知道原來是一個書齋。
可進了院子里,夕沫的心卻一驚,這里的雪是一片雜亂,顯然的,她并不是第一個到過這里的人,前面,已有很多人來過了。
推開書齋的門,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的瑟縮著,但凡是房子,如果不住人再好也會殘敗的,尤其是冬天,太過寒冷會讓墻壁也裂開來。
書齋里的布置簡單而又大氣,只那正面對的一幅畫吸引了夕沫的注意力。
那是一幅《江山如畫》,那畫的是烈焰國的大好河山,只由著這幅畫就能看出畫者的心態(tài)了,他熱愛烈焰國的江山。
走到近前,畫的右下角題字:燕玄煜,果然是青陵王的親筆畫。
正看著,那宮婢突然間道:“小主子,奴婢的主子是宮中的嬪妃,奴婢已經離開很久了,若是不回去,只怕……”
聽她如此說,夕沫轉首道:“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br/>
“謝謝小主子,奴婢先去了,不然,被發(fā)現(xiàn)離開了很久是要受……”
“去吧。”
那宮婢隨即便走了,這宮里的人除了象淑太妃那般位居高位的以外的其它的人還不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要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嗎,就連太后也亦是,夕沫就很少見太后出席過什么樣的場合,只除了燕康的生日宴以外,那是她不得不出來的例行的宴會吧。
“小姐,你看,這字寫得真好,豪放不羈的,好看。”
夕沫走向知夏,那是掛在書桌一側的一幅字,字跡干凈利落,仿佛還帶著虎虎的生氣,知夏一向喜歡字畫,所以,便看得認真了,夕沫的手落在了那墨寶上,似乎還能嗅到那濃濃的墨香一樣,可就在這時,令夕沫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幅字忽的動了起來,就在夕沫詫異的目光中,字畫移開了足有一米左右的距離,然后,就在那字畫原本的位置,夕沫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門洞,足可以讓一個人走進去。
“小姐,這……”
“我們進去。”這是夕沫瞬間的決定,這里,一定是通往一個神秘的地方,在青陵宮已經化為灰燼的時候,這里還能保存的這樣完好,一定是有它的原因的。
“小姐,萬一是什么陷井怎么辦?”
“不怕?!毕肫鹎嗔晖蹩赡芘c自己的關系,夕沫真的不怕,一抬腿她就走了進去,知夏只好也隨她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