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康伸手接過,極快的打開那張紙條,迅速的瀏覽之后面上立刻大喜,“夕沫,這可是真的?”強忍著才沒有回頭看阿桑,可是看著夕沫的眸光卻是那么的開心雀躍。
“嗯,是真的,夕沫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卑⑸5南裁}絕對錯不了,眼看著燕康欣喜若狂,可是阿桑還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她給了燕康什么,掩著唇輕笑,夕沫移近燕康,“皇上,你收斂些吧,這事兒,你知我知阿桑知道就好了,難道,你還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嗎?”
“是是是,朕的確要收斂了?!毕胍仡^,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回頭,燕康比誰都清楚這個宮里的狀況,這里隨時都會有一個陷井等著你跳下去,然后把你摔的粉身碎骨,即使他是皇上也難免步步荊棘。
兩個人的聲音都是壓得低低的,卻還是惹起了別人的好奇心,大殿里的每一個人都在好奇,就在眾嬪妃紛紛向拓瑞道喜的時候,夕沫淡然的走回到太后的身邊,一杯清茶淺酌著,倒是清香。
原來把一切都堪透了都不去在意的時候,真的什么都不會擊倒她也更加不會影響她。
“夕沫,該去給六王和六王妃敬一杯道喜的酒了吧?!本驮谙δ畔虏璞臅r候,坐在她對面的太后娘娘突然間說道。
那聲音讓夕沫抬首看向太后,太后的臉上還是慈和的笑容,似乎并無惡意而只是善意的提醒她,是了,于情于理她一個小妾都應(yīng)該向拓瑞和燕墨道喜的,如果不去,則就顯得她小家子氣了,那她,就代表逍遙王府的其它的女人們一并的向拓瑞和燕墨道喜吧,輕輕一笑,“謝太后娘娘提醒,夕沫這就過去。”說著,夕沫就站了起來。
“等等?!本驮谙δe步就要走向燕墨和拓瑞的時候,太后再一次的叫住了她。
夕沫轉(zhuǎn)首,有些迷惑的看向太后娘娘,對于太后,她所知甚少,民間也少有關(guān)于她的傳聞,以至于每次想起太后來都讓她覺得太后是無比的神秘,就象廣青宮前她曾經(jīng)見過的那一大片的菊花,此刻回想起來都是那么的美和特別,“太后,有事嗎?”
“既是道喜,怎么也要有賀禮的,夕沫,本宮這有些,每一年本宮都會準(zhǔn)備一些禮物,卻連送出去的機會也沒有,這一次也不例外,既然你來與本宮同桌,又陪著本宮一起用膳,本宮這禮物就送給你隨你支配吧,如何?”
無功不受祿,況且她與太后真的沒有過任何的交往,夕沫婉言道:“太后娘娘,我想心意到了便好,至于賀禮是可有可無的。”
“怎么能這樣說呢,夕沫,既是過去了,就要有自己的氣勢,聽我的總沒錯的,我老了,留著這些東西又有什么意思,到時候,還不是都埋進了黃土里,夕沫,你就算是幫了本宮把這些東西留于人世吧?!碧蟮瓬\笑著說著,卻又是那么的不容拒絕。
聽太后說得有禮,夕沫便道:“那夕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接過太后遞過來的一個托盤,揭開蓋在上面的紅綢子,竟不想那是一對翠玉的鐲子,通體翠碧,沒有半點雜色,夕沫雖是第一次見到,也知是世間罕見,藍(lán)府里住了那么多年,她多少也是懂得鑒別這些的,“太后娘娘,這有些……”
“拿去吧,本宮這還有一對耳墜子,等你回來就送予你,琥珀的墜子,你戴了一定好看?!闭f著,上下的瞟了一眼夕沫的那身衣服,“真好看,快去吧,本宮等你回來再一起用膳?!?br/>
夕沫只得拿了太后送她的禮物走向拓瑞和燕墨,這宮里的人都不敢接觸的人,她卻偏要接觸了,她喜歡與太后交談,輕松且自在,給她一種別樣的感覺。
夕沫走過去的時候,剛剛好的一個嬪妃向拓瑞道完了喜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夕沫,挑了挑眉理也未理的就從夕沫的身邊繞了過去,仿佛她很礙眼似的,夕沫也不在意,小妾又怎么了,她自己開心就好,輕松的走到燕墨和拓瑞的面前,“夕沫給王爺和新王妃道喜了,祝福二位百年好合,早日大婚,夕沫這有一份小小禮物,就算是代表逍遙王府的人向新王妃賀喜了。”淺笑盈盈的說出,半點牽強的意味也沒有,燕墨已經(jīng)有那么多的女人了,多一個少一個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她早就知道拓瑞喜歡燕墨了,燕墨可不是只救過拓瑞一次呢,那次他們?nèi)グ翟L的路上其實也是燕墨救了拓瑞的,他們兩個倒是有緣。
彎著身子奉上了那對玉鐲,夕沫在等著燕墨和拓瑞喚她起來,可是拓瑞卻不出聲,燕墨也不出聲。
彎了許久的身子,有些僵,有些硬,更有些累,夕沫有些迷糊了,一抬頭,“王爺……”
“夕沫……”
兩個人居然是異口同聲的叫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