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張浪介入進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工地上快速的傳播。
這種消息真不亞于一種大型項目的開場。
換做誰都喜歡來談及這樣的事情。
當(dāng)然各自的看法和心情都不一樣。
有的人是幸災(zāi)樂禍,讓一頭老虎趕走一頭惡狼,到頭來還不如跟狼妥協(xié)呢。
最起碼還有點骨頭吃,這回你蘇老板恐怕連骨頭都吃不到了。
這不活該么?
誰讓你跟白華斗呢?
能夠有這種想法的包工頭多半都是跟白華建立了合作關(guān)系的。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人是替蘇萌和都明惋惜的。
眼看著幾千萬的項目就要到手了,結(jié)果卻出現(xiàn)了這樣的差錯。
所有人都在猜想,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可這個黃雀怎么看都像是人家張浪呢?
人家搞不好早就盯上了這塊肥肉,這次無非就是想要找個借口介入進來,剛好白華與都明的沖突滿足了他。
無論是那一種想法,最終的落腳地就是都明和蘇萌這回徹底玩完了。
能不能分點湯喝也得看看人家張浪心情好不好了。
不過按照以往發(fā)生的事情上看,這種事情絕無可能發(fā)生。
打著小算盤的只能是劉雨這伙人了。
現(xiàn)在他們不光是為了那幾千萬的項目而來,更加希望張浪能夠狠狠的敲詐一下這個仇人。
這也讓對方徹底的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凡是得罪我劉雨的人,我會把你玩的死都不知道是我害的你。
唯獨這次劉雨的算盤有點小插曲了,張浪就沒有打算讓劉雨他們幾個人離開。
這樣一來跟都明見面的話,很容易讓人引起懷疑的。
不過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懷疑就懷疑吧,反正死得明白跟莫名其妙都是死,對自己也產(chǎn)生不了什么威脅。
幾個人坐在張浪很大的辦公室里。
整個房間全都是紅木座椅,看樣子還是正宗的梨花木。
張浪坐在中間一個頗有氣魄的太師椅,后面有一個很大的牌匾,上面寫了一個忍字。
在他所做的對面還有一副畫,上面畫著一頭下山的老虎。
白華有些緊張坐在旁邊的茶幾上,面對眼前上好的茶水也不敢喝,只是時不時的抬頭去瞥張浪一眼。
倒是劉雨整個人看上去很輕松,不時的就泡著茶,然后抿一口,很是享受的咂咂嘴。
張浪沒理會二人,他要不時的處理事情。
屬下人多了,涉及到產(chǎn)業(yè)也多,那么獲得的利益也就多了。
這家餐廳的保護費,那家ktv的收入以及酒店的分紅等等,幾乎所有的賬目都要向他報告。
張浪雖然沒有那些首富那樣身懷巨賈,但是錢對于他而言也只是數(shù)字而已了。
外界傳言他是一位吃肉不吐骨頭的主,一點都不夸張。
那并不是他對錢的癡迷,而是對賺錢一種癡迷。
他喜歡用手段來賺錢大量財富的那種感覺。
他也更加堅定的認為,只要犧牲了自己部分利益,就應(yīng)該雙倍乃至多倍的進行償還,而且一分錢都不允許欠。
張麗華也清楚哥哥這個脾性,所以她對自己今天的出場并沒有太多的信心。
當(dāng)她聽說白華跟劉雨兩個人也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出現(xiàn)客廳。
整個人獨自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安靜的望著樓下進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