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的臉色立刻沉下了,心里面相當(dāng)不愿意聽到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心里頭那股怒,沉聲問道。
“我倒是想知道我張某人怎么個不公?”
“你別急,張哥,如果你要收錢,整個工地每一家包工頭都要收。集體漲價,所有人才心服口服。這一碗水怎么也要端平?!?br/> “你對我們收費用,而且又要漲價。雖說蘇老板隊伍有你妹妹的股份,但我們不希望你能夠區(qū)別對待。”
劉路不緊不慢的道。
他沒有任何保留,提前已經(jīng)給張浪拋出了橄欖枝,同意他的漲價。
三十多億的利潤分給張浪的那些錢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是你拿了我的錢,就必須要給我做事。
劉路是帶著任務(wù)來的.
這樣幾十個億的項目對于他而言,也就是賺個零花錢。
他要做的就是執(zhí)行云安全的任務(wù)。
都明這個人的做事風(fēng)格和能力已經(jīng)讓云安全有一種威脅和恐慌.
劉路是不清楚為什么,因為都明看上去也很年輕。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完成老板的任務(wù),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讓這個頗有才華的年輕人,最終變成一個毫無用處的農(nóng)民工。
強逼也要給逼走。
張浪沒急著說話,暗黑的臉色也漸漸變的明亮許多,他情緒也開始變的舒緩。
他再次坐在那里,腦子里開始回憶之前對方說的一切。
劉路也很知趣,沒急著追問,也沒打斷,自顧自的端起茶碗慢慢的品味。
張浪心中笑了,好一個年輕仔,能夠做到幾十個億的包工頭,能夠在這個大項目名聲響亮。還是頗有一番本事的。
跟自己這樣的大佬談判,竟然還保持著如此淡定的姿態(tài)。
這心態(tài)簡直絕了。
只是對方提及的那個問題,讓張浪心有余悸。
他對劉路不怎么了解,但對都明太了解了。
這段時間工地發(fā)生的事情還是讓他心里頭有些忐忑,有些人盡量還是不招惹他。
不過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這么大的利潤在這里,他都明即便是恐怖分子又奈我何。
當(dāng)初的m國不還是為了利益,得罪那些恐怖分子。
一個國家都敢拿民眾的性命去賭博,自己又怕什么。
關(guān)鍵的問題是,他劉路有那個本事么?
有那個賺取三十個億利潤的本事么?
張浪想了想后,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了,
“想不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學(xué)會忽悠了。劉總難怪爬的這么快,就憑你這張嘴,爬到那個九十九集團的高層也不為過。”
張浪眉開眼笑。
劉路卻沒有笑出來,他站起來,看著張浪,道,
“張哥你或許還不了解我。首先我劉路可不是什么大領(lǐng)導(dǎo),就是一個包工頭而已。充其量是一個專業(yè)比較強的包工頭?!?br/> “其次,我這做人的原則就是誠信,丁是丁卯是卯。你給我說忽悠,我還真聽不明白?!?br/> “聽不明白!那我這個外行人就好好的給你說說?!?br/> 張浪也變的嚴肅,隨即站起來,道,
“六十個億的項目,有材料、機械、人工,還有一些稅費跟規(guī)費。這些都要花銷。你能夠給我賺取三十個億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