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話狠了些,但這鬼卻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懲罰。
說打她吧,疼得又是他自己。
說把她那個吧,疼得還是他自己。
夜涼一時也拿不定懲罰她的方法,只是把落在她臉畔上的吻加重了幾分,他把她抵在墻上,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她的裙子:“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穿這么一點,我直接撕了?!?br/>
簡小小眸光閃爍了幾分,手臂親昵地摟在他的脖子上,笑嘻嘻:“你不會。”
夜涼面無表情的臉狠狠地一抽,他冷冷地用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裙角,似乎有想把裙子掀起的沖動,他很涼地挑了下眉:“你說我會不會?”
簡小?。骸啊?br/>
鬼的眸子本來就帶著點血色,就像現(xiàn)在,夜涼看上去有些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他的手指重力地挑起了她白嫩的下巴,他輕笑:“小小,別挑戰(zhàn)一個對你肖想那么多年的鬼?!?br/>
他用虎口捏住了她的下巴,開始用力:“寵著你是因為我愛你,但是你若是去找別的男人,”簡小小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因為夜涼溫柔地用手摸上了她的臉,“我分分鐘把你搞了信不信?”
鬼的愛向來偏執(zhí),哪怕萬劫不復,此生也不會改的。
簡小小即使淚流滿面,還要對生活微笑,為了攻略,她主動地往夜涼的懷里靠了幾分,嘴上的違心話說的舌頭都快打結了:“有了你我還會看上其他男人嗎?”
夜涼知道這個女人謊話張口就來,比他還能編鬼話,不過他是真的很喜歡她啊。
所以他彎了彎腰,低頭吻在了她的眉心上:“嗯,我知道,你只能愛我?!?br/>
只能。
這個吻和這個詞讓簡小小心尖一跳,耳根居然有點紅。
……
葉子溫醒來的時候什么都記不起來了,輕嘆了一聲,果然是操勞過度,居然在教室里暈了過去。
簡小小沒有再見葉子溫,她被夜涼勒令禁止上他的課。
夜涼說得時候活像一個怨婦,幽幽地看著她:“下次你再敢上那個姓葉的課,腿給你翹掉。”
簡小小只能哄他。
最近的幾天里,她發(fā)現(xiàn)這個小鬼王確實還蠻可愛的。
他不讓她上葉子溫的課這件事,也隱隱地參透著這個小鬼王的自卑。
因為他不是人,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
如果他是人的話,他甚至可以跟簡小小一起上課,一起用秀恩愛的日常挑釁那個姓葉的。
夜涼很自卑,甚至于在愛簡小小的某一點上卑微到了極點,卑微到……他似乎忘了他本該是個肆意妄為,不可一世的鬼王……
……
簡小小走在路上好好地,忽然被一個算命模樣的先生塞了一堆驅(qū)鬼符,她眼角抽了抽看向那個算命先生:“先生,我沒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