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姐,你在這里……干什么!”黃美英驚慌失措地開口說到,聲音里充滿了尖銳的質(zhì)問,不是問號,而是驚嘆號,只是聲音說出口之后,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錯愕地看著顧七月。站在旁邊那個男人似乎也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左顧右盼,
黃美英那尖銳的聲音讓顧七月的耳膜微微刺痛,她剛想張口解釋她不是故意在這里的,她才是先到這里的那個人,可是視線卻看到了黃美英和男人身后躲著的一個身影,由于距離有些遠(yuǎn),顧七月看的不是很清楚,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是鄭秀妍。
但問題是,如果真的是鄭秀妍,為什么她會從宿舍里出來呢?
黃美英顯然是剛剛和男人從宿舍下來的,而她就是確定宿舍里沒有其他舍友,這才剛大膽地帶人回去,否則根本不會做這樣蠢事的。那么,鄭秀妍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顧七月不由抬頭看了看眼前這棟大樓,如果她沒有記錯,super.junior也是在這棟樓,而東方神起是在右手邊前面一棟樓。
不等顧七月理清思路,黃美英就注意到了顧七月的視線,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轉(zhuǎn)過頭去,然后就看到了從門口走出來、卻沒有來得及躲避的那個身影。黃美英距離就近了許多,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對方,“西卡!”
這一聲驚呼頓時就打破了現(xiàn)場的平靜,讓黃美英頓時混亂起來,完全不知所措。
沒有想到真的是鄭秀妍,顧七月忽然覺得,自己視力還是很好的,這是好事。隨后顧七月就意識到自己此時還有心思走神,真是讓太有喜感了。
鄭秀妍聽到了黃美英的呼喊,似乎也是被嚇了一跳,她甚至比黃美英還要慌張,直接轉(zhuǎn)身就跑了兩步,隨即停頓了一下,彷佛意識到“我為什么要跑”,但隨即她又邁開了腳步,撒腿跑起來,那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音顯得很是清脆。
黃美英看了看身影消失的鄭秀妍,又回頭看了看依舊安然坐在長椅上的顧七月,表情就要哭出來似的,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她來回看了好幾次,最后還是朝顧七月方向跑了過來——鄭秀妍畢竟是她的隊友,她可以更加放心。
“七月姐,剛才的事你不要說出去好嗎?千萬不要說出去?!秉S美英懇切地抓住顧七月,狼狽不堪地苦苦哀求到。
其實顧七月根本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一切都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她甚至來不及理清思路。在顧七月看來,她只是看到了黃美英和一個男人接吻而已,如果硬要深入想象,那就是黃美英帶男人回宿舍了——廝混?但不管是什么事,都不關(guān)顧七月的事,她沒有插嘴的必要,自然也沒有告密的必要。
藝人也是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他們不可能像歌迷想象的那樣只依靠露水過活,自然也不可能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樣永遠(yuǎn)單身。
即使顧七月在s.m公司擔(dān)任老師的時候,她對練習(xí)生的私生活也是不管的,不僅因為她自己也是練習(xí)生一員,而且管理練習(xí)生私生活不是她的職責(zé)范圍,她對告密、舉報、八卦從來就沒有興趣。
如果是金泰妍在這里,她肯定會告訴黃美英:以顧七月的為人,她根本不屑和別人談?wù)撨@件事。但黃美英和顧七月從來都不熟悉,在骨子里,黃美英也是驕傲的,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和顧七月交好。
顧七月看著梨花帶雨的黃美英,雙眼認(rèn)真地看向了她的眼睛,“好的,我不會說出去?!鳖櫰咴聸]有辯解自己的為人,也沒有過多解釋,因為她知道,此時黃美英都聽不進(jìn)去,黃美英需要的只是她的一句承諾而已——哪怕在黃美英看來根本沒有任何效應(yīng)的承諾。
黃美英確實是恐慌的,她和顧七月的關(guān)系從來說不上親密,雖然沒有鄭秀妍、鄭秀晶、崔雪莉那樣背后直接表達(dá)出對顧七月的不屑,但她更多時候也都是附和的,冷眼旁觀的時候也不少。所以,顧七月此時要落井下石,報復(fù)回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聽到顧七月干脆利落的承諾,黃美英反而是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地詢問到,“真的嗎?”然后緊緊抓住顧七月的雙手,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真的嗎?”
顧七月沒有多余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是的?!?br/> 黃美英彷佛是泄氣了一般,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但身后那個男人卻是在不斷轉(zhuǎn)悠著,緊張地不斷搓著手,看到黃美英耷拉下了肩膀,他焦急地說到,“帕尼,西卡,還有西卡……”黃美英在少女時代里使用的是tiffany作為名字,韓國人的發(fā)音是蒂帕尼而不是蒂凡尼,所以都昵稱她為帕尼。
黃美英此時才猛然抬起頭來,直接猛地一下站了起來,瘋狂地朝著宿舍樓方向跑了過去,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就把顧七月這樣拋在了后面。那男人站在原地完全慌張,他悄悄地瞄了顧七月幾眼,然后膽怯地說到,“七……七月,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