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紓的雙手被攥住,反剪在腰后,陸霆禮重重地一口咬在她唇上!
她視線頓時一片模糊,疼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了,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陸霆禮垂眸看著被他蹂/躪的愈發(fā)紅潤的唇,呼吸驀地一緊,眼神也跟著深諳了幾分,聲音都變的沙?。骸爸捞哿??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葉紓眼睛紅紅的,委屈萬分的看著他,緊抿著唇不敢說話。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生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憤憤不平的丟出一句:“陸霆禮,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陸霆禮卻笑了一聲,依然牢牢地將她圈在懷中,他微涼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唇角,拭去了上面的水漬,沉沉的聲線在她耳邊響起:“我怎么過分了?我只是為了告訴你,不要胡說八道?!?br/> 他像是在挑釁。葉紓愈發(fā)生氣了!
“你自己犯了錯,還不許別人說!”語氣微頓,小臉驀地緋紅,雙手緊握成拳捶在他胸口:“居然、居然還敢這樣欺負(fù)我……”
陸霆禮攥住了她作亂的小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他的語氣也很委屈:“難道你剛才胡說八道,就不算欺負(fù)我了嗎?”
“你!”葉紓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將頭偏到了一側(cè):“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葉紓生氣的模樣,像是一只小白兔,軟萌又可愛,陸霆禮瞧著,只覺得心生歡喜,忍不住就想再逗逗她。
恰好這時,車窗忽然被人敲響——叩叩叩!
透過車窗,陸霆禮看清了,外面的人是交/警。
他只得放開了葉紓,重新坐回駕駛位,放下車窗看向那人,冷冷的問:“有事?”
交/警是個中年男人,朝著車?yán)锩婵戳艘谎?,果然瞧見了頭發(fā)和衣服都有些凌亂的女人。
他氣憤的指著陸霆禮,教訓(xùn)道:“我說你們兩個年輕人,想干那種事去開房不行嗎,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知道影響市容嗎?真是的!”
從剛才他就注意到這輛車有些不對勁……已經(jīng)有很多過路的人朝著這輛車指指點(diǎn)點(diǎn)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算要追求刺激,也應(yīng)該先顧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吧!
陸霆禮:“……”
葉紓:“……”
陸霆禮冷著臉關(guān)掉了車窗,然后重新發(fā)動了引擎,邁巴赫揚(yáng)長而去。
葉紓紅著臉坐在副駕駛上,將凌亂的長發(fā)整理好之后,惱怒的瞪著陸霆禮:“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