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一輛豪車停在人來人往的路邊富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
還隱隱傳出女人的婉轉(zhuǎn)嬌啼。
稍微有點經(jīng)驗的的都知道里面是在干什么,除了女人還能干什么?
可這些路人不但沒有挺身而出,去阻止這種敗壞民風(fēng)的事情。
反而還隱隱露出羨慕之色。
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
讓蘇卿忍不住感嘆,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人的觀念竟扭曲自此!
“壞人,你在發(fā)什么呆呢,幫我系一下扣子?!毖Μ撉文樇t撲撲的,眉宇間的春意未散,額頭上香汗淋漓。
蘇卿不耐煩:“自己扣,沒見我在感悟人生嗎?一點眼力都沒有?!?br/>
剛提上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行行行,蘇大爺,那你老人家感悟到什么了?”薛瑩翻了個白眼。
蘇卿一本正經(jīng)的譴責(zé):“你說,我們在里面交流,外面那些人居然在圍觀,真是毫無廉恥!不知羞恥啊!”
他都替這些人感到害臊!
薛瑩驚呆了(°ー°〃)(⊙o⊙)。
“那個……好像不知羞恥的是我們吧……不對,是你!要不是你非纏著我在車上,人家會圍觀?”薛瑩無語。
幸好勞斯萊斯后座密封性好,從外面根本看不見里面,否則她就算是當(dāng)場跟蘇卿翻臉,也不會從了他。
畢竟她也是要臉的,只是面對蘇卿愿意降低一下自己的原則而已。
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底線。
蘇卿:**都脫了,你的底線在我面前又能堅持多久呢????
蘇卿理直氣壯反駁:“這輛車屬于我的私有財產(chǎn),我們在私人領(lǐng)域辦私事合理合法,怎么不知羞恥了?”
“你臉皮真厚,跟城墻似的?!毖Μ搶λ灰樀木裼J覦充分肯定。
蘇卿掐了掐她的臉蛋表示:“其實你臉皮也挺厚的,槍都射不穿?!?br/>
“去死吧你,我咬死你!”薛瑩羞怒交加,一口咬在了蘇卿的手臂上。
然后她悲催了,牙都磕松了。
她捂著嘴流下了委屈的眼淚:“為什么那會么硬,嗚嗚嗚……”
飯桶表示:鐵汁,你現(xiàn)在知道我缺的那顆牙是怎么缺的了嗎?
“我一直都很硬啊,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碧K卿一臉玩味之色。
薛瑩又氣又委屈:“人家都那么慘了,你還逗我,(′;ω;`)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因為你一哭,我就想笑,哈哈哈,現(xiàn)在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蘇卿樂不可支。
“哇…….·′ˉ`(>▂<)′ˉ`·.”></)′ˉ`·.”>
這下薛瑩哭得更大聲了。
這么漂亮可愛香軟的女孩子,如果不能把她欺負(fù)哭,那多沒意思。
不多時,可能是胃不好,一杯咖啡喝了一個小時的司機回來了。
聽著薛瑩的哭聲,他很震驚。
老板到底對薛小姐干了什么?
該不會是……
操!老板真是個禽獸??!
司機一邊暗中唾罵這些萬惡的資本家,一邊老老實實發(fā)動了汽車。
這些有錢人真不是東西!
同時在心中暗自發(fā)誓,如果有朝一日他有了錢,他一定要……
比老板更會玩兒!
也就是蘇卿這次回來得低調(diào),這輛車也沒有紫金集團的標(biāo)致。
否則他就準(zhǔn)備上熱搜吧。
雖然現(xiàn)在也會上熱搜,但只要沒人知道那輛車是他的,就沒事兒。
……………
蓮花山莊園。
剛一下車,正在曬太陽的飯桶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圍著他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