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樣從舒適的大床坐起來,瑞秋打開窗簾。
外面是一個小花園,有個熟悉的眼鏡男在給花澆水,看到了瑞秋,男人笑了,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和她打招呼。
瑞秋很糾結(jié),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最終禮貌地揮了揮手,快速拉上窗簾。
格拉斯是莉莎的男朋友,瑞秋搖搖頭,告訴自己,盡管他很優(yōu)秀,態(tài)度很曖昧,自己也不該有其他的想法。
“姐姐!你今天要來我們學校表演對吧?”
瑞秋看著跑進來的可愛妹妹,明黃色的毛衣讓人心情都好了起來,她松開了緊皺的眉頭,對著妹妹微笑,“當然,特洛伊!好好看姐姐的精彩表演吧!”
“我會的!”
特洛伊關(guān)上臥室門,有些支支吾吾,“聽說莉莎…姐姐…也會和你一起表演…”
“是的,她的舞蹈很厲害!”瑞秋贊同道,摸了摸特洛伊的腦袋,“我還遠遠不夠……”
“但你只學了不到半年!”特洛伊夸張地揮舞手臂,“他們說你是天才!說你是'雨夜玫瑰'!昨天爸爸在鼓勵莉莎的時候,格拉斯哥哥說你再隔不久就能超越所有人!莉莎都點頭了!”
“格拉斯?”瑞秋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女朋友面前表揚自己?如果喜歡自己,又為什么不分手后再來追求呢?
“他們終于說了句實話!你就是最棒的!”特洛伊感到不平,“爸爸以前最喜歡我們,現(xiàn)在搬到這里,眼里就只有莉莎!他甚至只鼓勵了莉莎,沒有鼓勵你!”
“特洛伊,”瑞秋看著特洛伊的眼睛,“如果不是因為莉莎,我現(xiàn)在還在為我們的房租而奔波,根本不會有時間學習跳舞。”
“我們該為現(xiàn)在擁有的生活感到滿足,”瑞琪補充到,“還得感謝莉莎……”
“絕對不要!”特洛伊紅著臉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僵硬了一瞬間,哼了一聲從空隙跑過去了。
瑞秋看著還維持著敲門動作的莉莎,有些懊惱,希望剛才的對話不要被她聽到,“有什么事嗎姐姐?”
“噢!”莉莎回過神來,神情有些恍惚,“該吃早飯了……”
“好的我馬上下來!”
莉莎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下樓梯,瑞秋走到樓梯口看著她的背影。
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四周突然漆黑一片,嘈雜的音樂聲從墻后傳了過來,有廣播在通知'……下一個節(jié)目是舞蹈表演'黑天鵝'……'
“啊——我的腿——”穿著演出服狼狽跌坐在地上,莉莎在痛呼,一群人圍了上來。
瑞秋看到莉莎受傷,朝著她的方向伸出手,著急想下去看看。
“啪,”樓道的燈光亮了起來,
“是她——瑞秋推的我!”
瑞秋維持著伸手動作僵在原地,所有人都用震驚不解的目光盯著樓梯口的自己,瑞秋試圖解釋,“我只是想拉住她,我沒……”
“我去抓住她!”格拉斯跑上樓梯,他的目光不再是偽裝出來的溫柔,而是一種邪惡的,帶著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原來,他不是想找新女朋友,而是想找一個新獵物。
看著他的目光,瑞秋突然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了。
所有認識的人,瑞秋都記得他們的目光,欣賞的,渴望的,邪惡的,厭惡的……只有莉莎的目光,瑞秋一點印象也沒有——
因為她從來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瑞秋從一張吱吱呀呀的破木床上醒來,一睜眼就望進一雙水靈靈的棕色眼睛——帶著好奇,好像下一秒就要問問自己身上有沒有藏著什么好吃的。
瑞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滿腦子吃瓜的安娜一頭霧水地遭受了美顏暴擊,這美女有什么毛?。?br/> “小天使,這里是天堂嗎?”瑞秋將袖子放下,本想遮住手腕上的傷疤,卻發(fā)現(xiàn)傷疤不見了。
“不是,”金妮放下茶杯,拿起椅背上搭著的毛衣走過來,“天堂?那是什么地方?”
瑞秋這才發(fā)現(xiàn)這間簡陋的小房間的角落之前還坐著兩個喝茶的姑娘,其中一個拿著一根短棍,照著書上不停揮舞。
“謝謝——”瑞秋接過毛衣,“那這里是地獄咯?我還以為自己這輩子沒做什么惡事……”
她有些感慨,“我還能給我的家人留下點什么信息嗎?通過……托夢?或者靈異事件什么的?”
“恐怕不能,瑞秋小姐,”瑞秋看到那個揮棍子的小姑娘走了過來,“因為這里也不是地獄。”
“你現(xiàn)在在倫敦查令十字路的破釜酒吧,還有機會親口告訴家人你想說的話,”赫敏遞給瑞秋一杯熱茶。
“你們從格拉斯那個變態(tài)手里救了我???”瑞秋差點把熱茶晃了出來,“我的上帝啊!你們還好吧?”
“當然,我們還把那個毛心臟的混蛋扔到了他該去的地方,”木門被打開,一群男孩涌了進來,整個房間再次被紅頭發(fā)占領(lǐng)。
喬治將肩膀上的凱瑟琳放到桌上,“蓮娜女士已經(jīng)知道我們今晚住在對角巷了,赫敏,這是你的信——”他將一張支票紙遞給赫敏。
'……親愛的赫敏,這還是我和你媽媽第一次見到貓頭鷹來送信!真是不可思議!我們很高興你交到了朋友,但你得找個電話亭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想要確定你的安全!今天的霧太大,電影活動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剛好在'公主和喬最后握手重新認識'的時候,大霧完全遮住了銀幕畫面……'